作者有话说:想要一点海星 爱你们 (^з^)
客栈提供西式简餐,早晨人少,餐厅播着轻音乐,坐隔壁的一对情侣自来熟,向游景和陈召南搭话,情侣也准备自驾去北疆,不过做足了攻略,给了游景他们许多叮嘱。
女生说很少见到两个帅哥出来旅游,游景笑笑没说什么,之后她的男朋友似乎有点吃醋,不高兴地瘪嘴,女生亲了一下他的脸颊,悄声在他耳边嘀咕。
陈召南握住叉子往游景的盘里伸,叉走一块烤肠。
游景觉得女生可能误会了,可是没机会解释。
昨晚睡得不好,游景还有些犯困,出发由陈召南开车。
去往阿勒泰的方向要驶入216国道,越过古尔班通古特沙漠和准格尔盆地,是一条沙漠公路。
陈召南不知道沿路还有哪些景区,只按导航一路开下去,经过哪里,就在哪里停下来。
乌鲁木齐的城市建筑逐渐远去,在后视镜中留下模糊又色彩斑斓的影子,视野开阔起来。
游景开了一半的窗户,听从近处而来的风声,脸上被吹得很干。
音响里放着窦唯的《艳阳天》,挺符合今天的春光,游景的皮肤好像融进了阳光之中。
他有一半的意识在睡意朦胧中,但不想陈召南一个人开车,强忍着打起精神。
“抽烟吗?” 游景闭了闭眼,问开车的人。
“来一根。”
游景掏出口袋里的烟盒,敲出一根给陈召南,好心地给他点燃了。
“陈召南,” 游景吸了一口烟,缓了缓,“你认真的?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,像被拢在了灯罩中,陈召南觉得是他思考了很久过后,才问出来的话。
游景不相信,陈召南非常理解,如果他是游景,他也不相信,会觉得离谱可笑。
陈召南发出疑惑的声音,烟草让神经清明,紧接着笑了出来:“你还不了解我吗?”
昨晚陈召南说完那句话,游景怔住了,他的嘴唇轻张瞳孔扩大,维持了好一会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陈召南意识到今晚喝了一点酒,脑袋乱得像浆糊,不适合这样看着游景,后退了几步,眼神却不曾离开他。
“游景,我跟你跑到这里,还不明显吗?”
陈召南莫名紧张起来,如同他和游景之间隔了一层泡沫板,泡沫板多脆弱,如果能越过它,他就可以拥抱游景。
等待拥抱的过程很漫长,这么多年来,他没有给过游景一个真正的拥抱。
游景的后背靠上椅背,悠哉地倒水,等水快溢出杯子,陈召南握住了他的手腕,摇摇头,示意他不要再倒了,顺手拂去桌上的水珠。
陈召南的手背贴着杯壁,夺过了水杯:“再烧一壶。”
游景仰起下巴看他,没有说话,任由陈召南拆开桌上的矿泉水瓶,再倒进壶里,哗啦啦的水声。
对陈召南的喜欢就像杯里的水,每每快要溢出去,陈召南就会拦住他,喜欢仍旧很满,但不会溢出来,游景永远不会有所作为。
喜欢要说出来是没道理的,那针对有可能的爱恋关系。
游景说:“我以前想过,如果有一天我们在一起,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陈召南好奇地问:“是什么样子?”
“想了可能有二十秒,看到你牵着女朋友走向我,” 游景的指尖磨着椅子的表面,“觉得荒唐,所以再没有想过。”
陈召南的胸口被轻轻附上一层塑料纸,堵得他喘不过气,游景的话是小小的碎石,聚集在一起,投掷过来让他很痛,游景怎会说得这样云淡风轻。
“如果我不确信,不可能说出来。你和陆樵分手我很开心,开心得有点忘乎所以,你告诉我,这不是喜欢吗?”
说的话太苍白,陈召南抗拒用语言表达他的真心,太廉价、太不可靠,游景不是随便用语言搪塞的人。
“但太突然了。”
“也不是突然,早该这样了。”
“我们先不说这些,” 游景说,“等结束旅程,我们再谈。”
游景还是睡着了。
醒来口渴难耐,视线模糊了一瞬,又即刻清晰起来。
四周宽广枯黄的戈壁从眼界无限蔓延出去,一片茫茫的沙石,夹杂几抹绿,生长着一团一团的骆驼刺。公路被黄色的线分为两半,几百米前出现一个长坡,公路像升起来,与苍蓝的天接壤。
公路呈圆润的曲线,永远看不到尽头般。
同行仅有寥寥几辆车,荒凉从眼前移到心上,同时又觉得畅快,像在世界最远端无人的地方,没有闪烁的信号灯,也没有拥堵的路口和横穿而来的行人。
陈召南见游景醒了,侧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还困吗?”
陈召南稍微破了音,可能是太久没有说话,他扭了扭头,脖颈间传出一阵骨头摩擦响动的声音,看起来神色有些疲惫。
沙漠的空气干燥,陈召南捏了捏鼻尖,说:“因为车少,反而得集中注意,走神就完蛋了。”
游景拿起身边的保温瓶,是早晨在乌鲁木齐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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