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忽然多了许多漂亮女生,有性格好的,也有性格糟糕的。陈召南和两种类型的女生都在一起过,甩过别人,也被别人甩过,有时候失恋会难过,更多情况都比较无所谓。
爱情对他来说或许是能消遣的东西,对游景来说不是。
他总能快速开启下一段恋爱,好像从来不缺让他心动的对象。
游景坐在湿热的店里,猜想陈召南下一次谈恋爱会是多久,可能一周以后,也可能一个月以后。
每晚上有一层地下室,摆放了大量杂物,多数都用不上,游景让人把地下室收拾出来,给乐队做练习室,并且让他们晚上在酒吧唱歌,还支付工资。
游景算是在做慈善,比赛过后向裴他们没有上台唱歌的机会,虽然写了几首歌,唱不出来也无意义。
那是游景第一次看见陈召南打鼓,他染了轻狂的黄发,在舞台的灯光下变暗了。
他打鼓的姿势有在故意耍帅,头摆动的幅度很大,黄发甩上去又落下来,他偶尔不看鼓,懒散地望着台下。
台下有女生在叫,游景知道酒吧的顾客这几天会猛涨,向裴和陈召南的脸为酒吧做了免费广告。
吧台的调酒师暂时失去了工作,有些无聊地在吧台边和游景聊天。
“景哥,陈召南打鼓挺厉害。”
游景莫名自豪,淡淡 “嗯” 了一声,也不能高兴得太明显。
“我有一个玩乐队的朋友说他在圈内出名了,又是名校的学生,还说他是中国最年轻最有潜力的鼓手。”
今年夏天,偷渡者在陈召南大学举办的比赛中得了三等奖,让一些玩乐队的人知道了他们。
不过捧得有点过高,游景回头看了一眼调酒师,似笑非笑:“你在我这儿一个劲夸他什么意思,巴结我?”
调酒师不好意思地笑笑,拿着帕子擦酒瓶:“你们关系好嘛。”
陈召南在台上打鼓期间,有两个女生向游景要他的联系方式。游景一一回绝,说他有女朋友,所以陈召南从台上下来,游景有点良心不安,主动坦白了这件事。
“好看吗?” 陈召南切入重点。
游景面不改色:“不惊艳。”
“那无所谓,” 陈召南喝了一杯水,“最近收心打鼓,不谈恋爱。”
太虚假了,游景想。
游景没想过还能收到彭端的信息,当初他走的时候留了游景的号码。
高中毕业后他去了另一座城市读大学,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,他搬家后游景没听过他的消息,再加上当了两年兵,更断了联系。
彭端约他在咖啡厅见面,游景赴约时有点好奇,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他转学后学生极快忘记了他的事情,所谈论的热点被新鲜事挤下去,热闹在校园内不会缺席。
彭端的长相没有过多变化,穿着倒变了许多,他穿得时髦,游景发现他画了眉毛,不明显,但离得近了就能看出来。
最大的变化是他变得自信,不再永远低着头扛着背。
在和他交谈的过程中,游景知道他早就从高中时代的阴影走出来了,现在他有了很好的生活,且勇敢做自己。
“景哥,你知道’Summer‘吗?”
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昼城的一家同志酒吧。”
游景想起来了,他无数次经过那家酒吧,多数都是男人进去的地方,就是 “Summer”。
开酒吧前游景了解过昼城的酒吧,有家看起来较隐蔽的酒吧,在离市中心很远的地方,周围人不多。
他偷偷观察过那家酒吧,有时进去的男人看起来像普通人,那种在路边能随时擦肩而过的人,游景完全不能分清同类。
游景没想过进去,他对这个群体还保持很奇怪的敬畏感,可以承认自己是,但真的要融入,或许还需要时间。
他没想到彭端会提起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我第一次遇到那么多同类,可以一起进去看看。”
游景用勺子搅着陶瓷杯里的黑咖啡,苦涩咖啡香慢慢飘出来,银勺的碰撞声有些生硬。他沉默了几分钟,彭端没有催促他。
“可以,去看看。”
Summer 没有游景想象中特别,面积不大,除了只有三四个女生,如同无比正常的酒吧。
他们的眼神比较让游景不适,像熬过漫长的时间,终于等到能分割的猎物。
彭端还有两个朋友,游景和他们简单聊过几句,就一言不发地坐在座位上抽烟,接受众多投射过来的视线。
厕所的门帘前站着两个男人,正在接吻,游景扫视过去时,受到了震撼。
这个地方不应该叫做酒吧,它是一个小的世界,聚集着压抑的人类的世界,不能暴露在白昼中,在另类的音乐和灯光中存在。
等到了第二天早晨,世界会自动解散,他们奔向各自的领域,做有一天会融入正常世界的美梦。
游景有了进入这个世界的实感,远处走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,穿着暴露,像无赖的娼。 妓,他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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