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说:七夕快乐宝们(某种程度也挺甜的今天 如你们想的 回忆结束了
偷渡者出了第一张专辑,在地下出了名,新来的员工喜欢放他们的歌,他不知道游景和偷渡者是老朋友。游景来酒吧时经常能听到向裴的声音。其中有几首歌是陈召南写的,游景听得出来。
一三年时,游景创建了第一个微信号,昵称是简单的一个字母 “J”,当年取的 QQ 名字现在想来很非主流,不过游景很少再用 QQ,名字一直没有改。
陈召南也改用微信,朋友圈是他一些在国外生活的照片,游景总能在他发朋友圈之前就看到。
他们有十多个小时的时差,陈召南有时发来消息,游景第二天才能回。所以他们的联系不算频繁,游景经常会觉得,陈召南在他生活中的分量不会再那么重,等到他回来,自己应该波澜不惊。
在二零一三年的尾声,陈召南给游景发微信,说他们准备回国,等到刚刚跨完年,游景就去机场把陈召南和向裴他们接了回来。
路上遇到前方连环追尾,堵了一阵。二手捷达全面崩溃,游景换了新车,车内有驱散不了的臭味,不过音响的音质好了不少,正好换到偷渡者的歌。
城市开始下小雪,前面的路终于变得通畅,游景变道,经过事故发生场地时看到几辆被撞得稀烂的车,有些后怕。
这段路让他很慌乱,不知道是骇人的事故,还是突如其来的雪。游景抓着方向盘,手心有绵密的汗,前方的路灯和雪混合在一起,他后知后觉地醒悟,他如此不安,纯粹因为马上要见到陈召南。
陈召南的体格高大了一些,游景看见他走在最前面,步伐很快。他看到游景之后就笑了,游景同样对他笑,心中传来苦恼的信号。
陈召南还是陈召南,游景一见到他,立即没有了办法,什么波澜不惊都是愚蠢的幻想。
外面下雪,机场的地面太光滑,游景鞋底又不防滑,他和陈召南并肩走,险些滑倒,陈召南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游景,至于这么激动?”
游景咬着牙笑:“那必然很激动,” 他问,“这几年过得好不好?”
“挺好的,不过回来更好。”
向裴和楚燃飞坐简铭泽的车,行李放在游景车的后备箱和后座,陈召南坐副驾。
车行驶了一小段,等红绿灯时,游景让陈召南打开副驾前面的储物盒。
陈召南照做了,看见里面有个方形的小盒,他偏头问:“给我的?”
“礼物。”
礼物是打火机,通体是黑色的,边框围着金色,陈召南看了一眼包装袋的 logo,说:“这么贵,舍得送给我?”
游景说没什么舍不得的,挣钱就是为了花钱。陈召南没有跟游景客气,拿着打火机在手里看了很久,非常喜欢。
他觉得感动,虽然礼物不能用金钱衡量,但陈召南笃定游景不会送别的朋友这么贵的礼物,对于游景来说,他给陈召南的礼物是独一无二的。
陈召南说:“回来真的很好,太好了。”
偷渡者签约了国内的唱片公司,他们在北美有一定知名度,受华人喜欢,但在中国本土的市场少了些。
国内的乐队基本都在地下,流行摇滚的那几年黄金期早过去了,年轻人喜欢听情歌,谁还听摇滚。
偷渡者有了录音棚和专业的练习室,每晚上的地下室重新被杂物取代,陈召南却有些迷茫,他们年轻也有才华,但给他们的机会不多。
游景看出来陈召南回国后状态不佳,约他还有向裴和楚燃飞去海边玩。
陈召南觉得出去走走也不错,他们简单商量之后买了机票,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。
一共四个人出来,住两个房间,酒店临海,在门前好像就能闻到海咸湿的味道,附近有大型商场,娱乐设施齐全。
游景和陈召南一间房,酒店是五星的,房间宽敞明亮,站在阳台上能看见不远处的海。
这里一年四季的空气都很粘腻,游景趴在栏杆上,裸露出的皮肤像附上抹不掉的沙,他眺望浅蓝的海,还有沙滩上移动的人影。
以前和陈召南来过这里,那时候住不起五星级酒店,只能住在离海几公里远的酒店,房间也有阳台,但是很窄,也看不到海的影子。
这么多年了,游景和陈召南都变了许多,挣了些小钱,至少不愁吃穿,陈召南实现了他的梦想,游景对现在的生活也挺满意。
没变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,不管房间几星级,有没有阳台,分开多少年,游景一扭头,就能看见身后的陈召南。
他们运气不好,游景六点醒了一次,发现外面在下雨吹风,酒店庭院的树被吹得东倒西歪,枝叶落了满地,海上的浪花不断翻滚。
游景在阳台的玻璃门前站了一会儿,觉得雨大概短时间内停不了,多半明天出行的计划要泡汤。
陈召南睡得很熟,睡姿不太美观。
心情有些烦闷,躺回去也不怎么睡得着,游景看了会手机,决定起来刷牙洗脸。
洗手池上方的镜子比较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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