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游景乱动的手腕,问:“游景,你是不是喜欢男人?”
游景的嘴巴闭得紧,他没有感到惊讶或者难堪,陈召南离他这么近,近到他们的呼吸可以毫无顾忌地打架。
他只觉得解脱,压在心底这么多年的秘密,全被陈召南知道了,这样挺好的,他再也不用装模做样地追不存在的女生。
他看着陈召南,眼眶又干又痒,他用手背揉了揉。
“我喜欢你,” 游景说,“那肯定就是喜欢男人啊。”
陈召南只猜到了游景喜欢男人,但他没猜到游景喜欢自己。
游景和他陪伴彼此的这么多年,陈召南竟一点也不觉得游景喜欢他,他把他们的亲密无间,毫不犹豫地划分进了友谊的范畴。
“我不信,游景,你少他妈胡说。”
陈召南觉得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,他的表情已经很僵硬。
“没开玩笑,我开玩笑有屁用。”
游景说完,甩开陈召南炙热的掌心,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的脸狠狠往他的面前拉,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像是极力证明他没有开玩笑,他真的喜欢陈召南,而且喜欢太久了。
他们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。
陈召南想抓住游景的头发,但游景的头发太短,根本抓不住,他只能抓游景的后颈,想把游景扯开,但游景不肯松口,几乎咬住了陈召南的嘴唇,他们不断绊着对方的腿和脚,踩到了客厅里的杂物、纸箱,一阵乱响。
陈召南死咬住牙齿,游景的舌头进不去,只能吸吮着他的嘴唇,可能他咬破了陈召南的嘴唇,尝到了不舒服的锈味。陈召南用膝盖去顶游景的肚子,游景终于松口,眼神没有聚焦,靠在背后的墙上。
他被陈召南抵在墙上,陈召南的手还揪着他的脖子。
游景觉得他这辈子应该再也做不出这么傻逼的事情了,所以决定傻逼到底,不回头。
“游景,你清醒一点。”
陈召南的嘴唇真的被他咬烂了,游景的腿卡进陈召南的腿间,有气无力地说了句:“不挺硬的吗?”
陈召南没见过这样的游景,很坏的样子,自暴自弃的样子,他相信游景是真的喜欢他,因为这样的眼神太痛苦了。
之后的陈召南无数次见到游景这样的眼神,游景不再隐藏他的痛苦,他每一次看陈召南,都像在告诉陈召南——我爱你爱得很痛苦。
陈召南没有办法,他不知道该怎样回应游景,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他。
游景因为他的冲动而不能面对陈召南,所以第一次学会逃避,逃去旅游,对别人说是放松心情。
只有陈召南知道游景旅游的真实原因,他在躲他,即使这样的选择不明智,因为他们迟早又会见面。
他和游景分别过两次很长的时间,没有一次让陈召南觉得他会跟游景分开,只有这一次,陈召南害怕他会失去游景。
但是他绝对不能失去他。
宋九宵不行,陆樵也不行,陈召南对游景的占有欲太过了,变成了他不自知的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