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段翊不知道我为什么摘了腺体。
想起国安局的任务,我的眼神出现动摇,偏开头说:“我只是不想再被信息素匹配度影响自己的判断。”
“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 他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 我问。
“你不是问我想干什么吗,我想让腺体和信息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腺体和信息素…… 消失?
我差点脱口而出 “你是不是有病”。
omega 平权运动进行了几十年,还没有谁狂妄到说要消除所有人类 alpha 和 omega 的腺体,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段翊竟然会有这样离谱的想法。
“你不相信吗?” 他的手移到我后脑勺,摸了摸我的头发,“最开始我也以为是异想天开,直到后来某个契机,让我发现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他以前也总这样摸我的头发,但这一次,令我格外如芒在背。
“我说过会让你自由。” 他说,“这是我从过去到现在,对你的唯一承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