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。”
没等到裘榆的回答,两个人沉默着下完楼梯,袁木被推进了器材室。他把他抵在墙上,单手锁门。
裘榆等袁木先抬头看他,或开口质问他。但袁木都没有。
裘榆语气平静:“听起来很像狡辩,但确实是她自己先拧开喝了,说以为是黄晨遇的。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对不对?你生气是对的。把别人送自己的东西立马转赠给另一位是很没礼貌的事,你是应该生气的。”
“但你不要不讲话。还总甩开我的手。”
袁木听他讲“礼貌”,觉得他和他在两条轨道。他有一点无奈,有一点想笑,也有一点讨厌自己。
“好了,一瓶汽水而已。”
而已。
裘榆语塞:“不是。你以后不会因为这件事不给我买了吧。”
听裘榆问得郑重,袁木才去看他。印象里没见过他郑而重之的表情,想证实人的声调与神情是否真的能匹配。却看见裘榆耳朵红红的,眼睛也是。
“会不会?”他追问。
“会买的。”袁木怔愣着。
知道是气消了,裘榆第三次为他拿出创可贴,说:“我们的伤在同一只手上。”
“我看看你的。”袁木挽他长袖。
裘榆说的是之前和严磊起冲突弄到的小臂,结的痂都快掉完了,这时讲出来和他找相同。
“额头还痛不痛?”
“有一点。肿吗。”
裘榆摇头,袁木没看见,他又说:“不肿。”
火辣辣的痛处得一点温凉,润的,软的,裘榆在吻他的额头。他的嘴唇渐渐沿着他的鼻梁滑下来,连连地,似有若无地吻他脸颊。
“让我亲一亲。”裘榆用气音说,“可以亲吗。”
“你已经亲到了。”
“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