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的表情,“如果真做成了,你可是大功一件啊,不知道能救多少人!”
“……看情况吧,不一定能成。”祁聿表情却没有邱国良那样兴奋,只淡淡道,“有时候疾病不等人。”
“哎,小祁,过去的已经过去了,逝者不可追。”邱国良算是祁聿的导师,也算是看着祁聿从医学这条道路一路走来的,知道他当年是为了母亲的病才选择了医学这条路。
“我们为人医者,应当放眼当下和未来,”他沉声道,“能多救一个人,那就尽全力多救一个人。”
“主任,”祁聿垂下眼,“您知道的,我当初学医只是希望能救下一个人。”
可惜没救上。
“但是当你成为了医生,”邱国良脸色变得肃穆,“你的使命就不只是这样了。”
年逾六十的长者伸出那只仍然隐约看得见指尖陈年旧伤的手,从无菌盒中取出手套。
一双递给祁聿,一双自己郑重戴上——
“你承载着的,是更多人的希望。”
祁聿接过手套,此时的他却还没有接过邱主任的话。
直到不久之后,他才真正意识到这句话的分量,有多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