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为自己活的,脑子里也只在乎自己的感受,想到这里石蔚就生气,还说姜准是疯狗,那这一切又是拜谁所赐呢?
直到进门之前石蔚都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对舒襄和盘托出,原本是想给他个短期的教训,只可惜战线拉得太长,脑子抽了风,早已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得清。
舒襄进屋也没有坐下的意思,就靠门边站着。就像他说的那样,听完解释就准备走人,姜准也站着,站在舒襄对面,如同一对怒目而视的仇敌。
石蔚指了指姜准,缓了缓才说:「这是我弟,虽然是表弟,但从小生活在一起,就和亲弟是一样的。」
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个答案,舒襄看了看石蔚,又看了看姜准,其实这两人没太多相似之处,除了身高差不多之外,气质和长相是完全不同。
舒襄面无表情地点了头,「然后呢?」
「没有然后,你赶紧滚。」姜准插了话。
「姜准什么都不知道,他只是猜测我们两个可能会有关係。」石蔚继续道:「所以我今天既是跟你解释,也是跟他解释。」
「砰」地一声,是姜准回到卧室重重地甩上了门,石蔚看了房门一眼,「你也看到了,他情绪时常不稳定,我有点担心刺激到他,你还继续听吗?」
「别他妈废话!」
椿旗今天早点更,姜哥出场,大家反响很热烈,震惊到了我
第70章 温柔陷阱
于是石蔚便跟他说了,说得明明白白。他之前也同舒襄讲过,说他小时候被放在亲戚家寄养过很长一段时间,这个亲戚家当然就是姜准家。石蔚说姜准从小就是个异于常人的优秀孩子,自律又好学,成绩排名从来没有低于过年级前三,石蔚虽然同他一起长大,但是一直以来都只是姜准的陪衬。
「他是他们家的骄傲。」石蔚说:「我姑父是维修工,姑姑平时摆小摊,唯一让他们扬眉吐气的就是姜准考进了J大,他就是那种绝对不会出错的小孩。」
舒襄听得不耐烦,「说重点。」
石蔚的心向下沉了沉,他早该知道舒襄是个没有同理心的混蛋,他说:「后面的事你不就知道了吗?」
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舒襄接了话,「因为我追他又甩了他,导致他没有拿到学位证,也没有考上研,毁了他的大好前途,你要跟我说的是这些吗?」
「你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?」
「草!」舒襄骂道:「他活成什么b样跟我有什么关係呢?早他妈翻了几个篇了,是他自己跟自己过不去。」
「他什么性格你不是不知道,他一根筋!」石蔚压低了声音,「你觉得无所谓,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。」
「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」舒襄不假思索地回答,「我就想问你,你是因为他,故意盯上我了吗?」
「算是。」石蔚倒也坦白,「一开始不知道你是谁,后来祝导,就是祝天星,他说你是他校友,也叫过你的名字,我就知道是你了。」
「然后就开始给我下套?」
「还需要给你下套吗?你盯我盯了两天,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对我有意思吧。」
「所以你就忍辱负重,让我也体验一下被玩弄被甩的感觉?」
石蔚不说话,不说话就是默认,虽然已经是明知故问的答案。与其说是伤心欲绝,还不如说是荒唐,像是一口老血哽在喉头,想要喷出来却又觉得不太值得。
虽然石蔚还是一副玉树临风的好模样,单看他的脸心跳就不由自主就开始加速,当然也有可能是被气的,舒襄朝脑后撸了撸头髮,没由来地笑了一声,「可是我没有玩弄姜准,如果我同时谈了五六个那是玩他,我当时是真喜欢他。」
石蔚大概是觉得滑稽,连反驳都懒得反驳,舒襄追问,「那这一年多你喜欢过我吗?」
「舒襄,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还讨论这个合适吗?」
「合适,怎么不合适。」舒襄轻吐出一口气,「我觉得你每次都ying的挺快的,如果我真讨厌谁,那肯定是起不来。」
石蔚又朝着姜准的房间看了一眼,舒襄知道他是有所顾忌,于是他又凑近石蔚说:「真是傻b才会想出来的傻b方法,你要是说你没爽到我他妈把头插进马桶里。你真以为我会被气到?根本不会,我还得感谢你给我涨了波热度。」
「我猜到了。」
「怎么说?」
「你不就是这样吗?」石蔚淡淡地说:「你在乎什么呀。」
舒襄在乎的东西确实不多,他在乎抽烟喝酒,自在逍遥,之前在乎沈之森,现在在乎石蔚,只是说与不说都没太多必要了,他也不至于继续舔一个对自己抱有纯粹偏见的人。
走了,以后也不会再来找石蔚,那些石蔚专程为他布置的温柔陷阱他依旧喜欢,最起码石蔚教会了他该如何处对象,如果去了尾,也不失为一段回味无穷的艷遇。
哪怕舒襄在回去的计程车上撒了几滴泪,他也认为无伤大雅,他其实早该自我接受,或许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同他天长地久的在一起,既然大家都认为他是玩玩而已,那他也就顺势承认,玩玩嘛,你能玩,我也能玩。
.姜准果然又将卧室的房门反锁了起来,这是他的常态,除了吃饭,其余大多数时间都会把自己给关在屋子里面,一待就是几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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