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下颌冷冷说:“不行,我旁边有人。”
万晓倩也不惯他,视线相碰,硝烟霎时弥漫。“刘雨,你搬桌子去后边。”.
刘雨在班主任和阮芳雨的双重“死亡凝视”下两股颤颤,收拾东西滚离战场。
“你帮仉星航把桌子搬过去。”
阮芳雨坐在位子上纹丝不动。“他又不是没长手。”
“我自己搬。”仉星航善解人意的没有麻烦同学,主动把教室后方空桌子搬到阮芳雨身边,桌沿靠近,对齐。
那张桌子本来是用来摆花的临时“花架”,绿植浇水勤了,桌面留有一圈带泥渍的水痕。
之前还说要立规矩的黄洋立刻殷勤转身递了包了纸巾。
仉星航掌心搭着桌沿,抬臂极轻极轻推开了。他没接纸巾,在全班注视中,用白卫衣袖子摁上去挥手擦了。他似乎生下来眼角就是弯的,所以无论何时看起来都像是在笑。
阮芳雨离他最近,莫名从这个动作中感觉到了一丝恶兽囚笼的癫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