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瞬间的空白。
浑身血液仿佛倏然间停滞冷却,冻僵了神经。
“看什么?”贺隅接着他的话问。
“看你……”周暮时低声喃喃,手指紧紧扣住桌沿。
“嗯?”贺隅没听清,朝他靠近了两步。
周暮时回过神来,掩盖住一切多余情绪,不动声色地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贺隅盯着他,笑了:“这幅眼镜很适合你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很好看,你可以一直戴着。”
周暮时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,摘下眼镜:“算了吧,一次就够了。”
“好吧,随您高兴,”贺隅道,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早餐做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周暮时迈开步子,在对方的注视下缓步离开了书房,门在身后合上,镜片在掌心发出被捏紧的吱嘎声响,他松了劲,任手里的东西滚落在地上,面无表情。
一门之隔内,贺隅的视线从omega离开的身影转回到房内,落在了书桌上。
抽屉往外拉开了一半,露出最上面的一张纸。
离婚协议书。
最下面的签字栏里,漂亮而规整的字迹,写着墨迹新鲜的三个字,是一个名字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抽屉被重新合上了。
一到深夜就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……胡言乱语
总之明天再修
晚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