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太后莫名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也笑了,道:“你以为我当真对你父皇是虚情假意?”
皇上没说话。
太后拍了拍他的手:“我这一生,当真是只爱过你的父皇,只不过他却爱得太多了。我知道,你一直觉得我太争强好胜,可我不能不争强好胜,你的后宫里倒还好,人少,还有我在,可当年你父皇的后宫里那是人才济济,我若不去争,别说你的皇位了,就连你和婷儿能不能活下来,能不能降生,都是一个问题。
翊儿,你应该听过一句话,只有民间才有最牢靠的真情。为什么呢?因为他们除了这点没用的东西之外,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。但皇家不一样,数人之下万人之上,这样的权利地位给了谁,恐怕也会令人难以拒绝。”
皇上问:“所以便要为了权力地位枉顾真情吗?”
太后道:“你若不愿意这样想,便换一个想,你有了权力地位,才能换来真情。陈飞卿不识好歹也有个限度,你还是太心慈手软了,照我说,把他关在宫里,关个十年八载,他若还能这么硬气,那就是真奇了怪了。”
其实太后是想说直接一通药给陈飞卿灌下去得了,但顾虑身份,还是没说。
皇上望着她,心里十分的难过。
她确实是为了他好,可她却不知道,这番话早晚会应验到她自己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