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地拍,不跑外地了。”
“外地拍戏也没关系,我可以探班。”霍迟大度。
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,应该要尊重另一半的工作。
虽然过程很痛苦,不过习惯就好。
阮沨侧头,看着霍迟这副故作大方的模样,说:“我也不喜欢异地,不想分开。”
霍迟还是无法适应阮沨的直白,耳朵越来越红,仓促转移话题,说:“我让小张过来接我们。”
不过阮沨实在是太累了,懒得再坐车回家,说:“旁边就有酒店,找个酒店就行了。”
霍迟应下来,把人带去酒店,开了最贵的套房。
豪华套房就是不一样,一大片落地窗视野刚刚好,俯瞰这座城市,设施齐全,自带豪华浴室,就连卧室都有两间。
霍迟将阮沨带到其中一间卧室外面,说:“两间房,你睡这里,我睡隔壁。”
阮沨一转身,望着霍迟,似笑非笑道:“我们都来酒店了,结果分开睡两个房间?”
“还不能睡一起。”霍迟将阮沨推进浴室,让阮沨先去洗澡。
又因为出席晚会,阮沨化了妆,头发也做了造型,在里面洗了很久才出来。
直到霍迟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,不经意抬头时,看到阮沨穿着浴袍,擦着头发就出来了,瞬间一愣。
阮沨身上的浴袍没有扣子,就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系了个腰带,至于腰部以下的部位,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穿,刚好被浴袍挡住了。
半湿的头发向下滴着水,水滴顺着脸庞滴落在胸口,又逐渐向下滑过胸膛、腹部,再到底下就被遮挡住,看不见了……
霍迟一时喉咙干涩,看到阮沨就只穿了一件浴袍,干巴巴道:“怎么不穿衣服?”
阮沨擦着头发走过来,无奈道:“你又没给我换洗衣服,我只能穿浴袍了。”
随着阮沨的走动,浴袍微微散开,就连腰带也是摇摇欲坠。
一时间,霍迟不知道视线该放在哪好,最终移开视线,不去看阮沨,默默盯着地面,甚至不敢细想浴袍底下到底有没有穿。
阮沨来到霍迟面前,俯身下来,明知故问:“怎么低着头啊?”
又因为是刚洗完澡,霍迟还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,很好闻。
霍迟僵在沙发上,大脑又陷入了死机状态,无法思考。
而作为引发小霍总死机状态的当事人阮沨,对此毫不知情,甚至上前搂住霍迟的腰,问:“今天真的要让我睡隔壁,不睡一起吗?”
霍迟呼吸有些困难,喘不过气。
阮沨注意到泛红的耳朵,故意靠过去,嘴唇贴了贴耳朵,声音很轻:“就当是特殊情况,我们睡一起,好不好?”
霍迟闭上眼,许久,这才艰难发出声音:“要是睡一起的话,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。”
阮沨靠在霍迟肩上,给了答复——
“没关系,你是我男朋友,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