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高天麟转身理所当然的拐进了庾白的房间。
见状,高帧一脸无奈,得,自己刚才的话都白说了。
“回来了,洗澡水放好了。”庾白头也没抬,还在低头核对数据,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,伸手去拿咖啡却发现杯子被对方拿走了。
“你对高帧做了什么?”高天麟端详着手中的咖啡杯,眉头微蹙。
庾白面露疑惑,抬头:“什么?他把你叫走是跟你告状了?”
他和高帧不过是工作上的交集而已,根本不存在私交,他自问也没有什么地方让对方感到不适。
除非是他和高天麟的关系,让高帧无法接受。
“高帧十岁的时候因为智商高被我爸带回家,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整天跟在我的屁股后面,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,替我背锅,帮我闯祸。”
高天麟想到两人小时候干的那些事,笑了一下,“我一度以为他和我也没什么不同,还特别不屑,后来才知道高帧是故意让着我。”
因为养育之恩,因为要学会生存之道。
“就算后来他明明很想学医,也没有拒绝我爸让他进高氏给我铺路的决定,还是我一再坚持才让他有了来这里进修的机会。”
说到这里,高天麟皱着眉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“哦,所以呢?你待他如亲兄弟,他感激你又没有忘本想要取代你,兄友弟恭。”
庾白不解高天麟为什么忽然跟他说起这个。
从一开始他们出现,高帧就称呼高天麟为‘天少’,就在变相的说明两人身份有别。
“他刚才为你抱不平,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在我的面前护着别人,你是第一个。”高天麟面露不悦。
这种感觉非常糟糕,一个是他听话的弟弟,一个是他的人,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有什么私情,他可能真的会杀人。
“你怀疑我在勾引高帧?”庾白无奈一笑。
他可真够冤枉的,别说他根本没那个时间,就算有,他也没那个兴致。
招惹了一个高天麟就已经够麻烦了,如果为此还引发兄弟大战,他可就真的罪该万死了。
“不是怀疑。”高天麟俯身勾起男人的下颌,硬朗的面部轮廓映入眼帘,“小白,你不知道你无意识的勾引有多吸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