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扯平了。”
胸口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,让他难以呼吸。
每一个字都异常疼痛。
“扯平?然后呢?”高天麟嘴唇微微颤抖。
庾白低头不语。
“说话啊!然后呢?是不是想要告诉我,然后我们各走各的,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?”
高天麟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。
刚才的不过是糖衣炮弹,糖衣包裹着的炸弹,差点让他粉身碎骨。
“我们本来就不该有任何交集,当初的事,是我的错,所以你今天想怎么样,我都不会……”
庾白根本不去看对方的眼睛。
刚才高天麟有多么欢喜,现在就有多么失望。
话还没说完,一拳就挥了过来。
高天麟脸颊一酸,偏过脸去。
“你想好了?”高天麟咬牙切齿,攥紧了拳头。
他妈的!
他一个堂堂大少爷,被人玩了这么久都没说什么,现在人家不愿意跟他玩了,他难道还要娘们唧唧求人家继续吗?
庾白点头。
高天麟忽然转过身去,深吸了一口气的,平复了心中的怒火,冷笑着。
“你今天愿意让我上,是因为你觉得亏欠了我,其实完全没这个必要,大家一起玩玩而已嘛,你不想玩就直说。”
哽咽的声音让高天麟生生逼了回去。
妈的,都已经这么丢人了,再哭出来的话,就真是丢人丢到家了。
“天麟……”庾白攥着对方的手腕,目光微动。
转身,高天麟红着眼睛,嘴角却扬起笑容,“放心,我不会缠着你不放的,就到这吧。”
甩开眼前的手,高天麟冲到洗手间,迅速转好衣服,不过对方的呼唤,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庾白站在原地,眼眶通红,却没有理由留下对方。
酒吧里,高天麟坐在一群富家公子中间,将一杯杯烈酒灌入口中。
“天少,你今天不是有约吗?”身边人不解的开口询问。
高天麟苦笑一声,“是啊,被人放鸽子了,人家不愿意跟我玩了。”
“天少真会开玩笑,有谁能拒绝天少你的邀请。”身边人玩笑着。
高天麟垂眸,也就只有庾白了。
那个家伙古板固执,如石头一样又臭又硬,根本不会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。
庾白说要结束,就是真的想结束了。
不管他怎么纠缠都没用的,或许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。
‘嗡嗡嗡……’手机发出震动。
高天麟迷迷糊糊将手机放在耳边,“还有事吗?”
“你在哪?”庾白坐在车里,听着对面的喧闹蹙眉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高天麟抬手将酒杯甩了出去,“庾白,别太自以为是,别以为没了你,老子身边就没人了。”
“告诉我地址。”庾白语气冰冷。
高天麟冷笑,起身走出包间,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“庾白,何必还装的很关心我似的?其实你早就想跟我断了吧?”
“既然话说到这份上,就说清楚吧,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,断了就没必要再联系,你也不用觉得亏欠我,我更不需要你的补偿,你自己要做个胆小鬼,要当懦夫,难道我还要拦着不成?”
人各有志。
他想为了以后努力一次,不代表庾白也有同样的勇气。
沉默,庾白低头不语,原来高天麟什么都明白。
“庾白,我看不起你。”高天麟话音一落,直接拔掉了电话卡,丢进了垃圾桶。
站在露台上,晚风冰凉舒服,吹动着发丝,他是高天麟,干脆利落,绝不拖泥带水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他本来也不是非个男人不可。
“别想了。”林景睿瞥了一眼对面心不在焉的人,面露不悦。
“抱歉先生。”庾白抬头,一脸羞愧。
林景睿看向消失在洗手间门口的身影,“高天麟说他爱他的妻子。”
庾白握着酒杯的手一僵,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应该的。”
“他们有了孩子。”林景睿眉头微蹙。
“我知道。”庾白清楚的记得拿到检查结果的高天麟,从医院里走出来满面春风,盯着检查报告笑了很久。
他心如刀绞,却只能躲在角落,看着那不属于他的欢喜。
从此之后,那个人的悲欢离合都与他再无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