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记者就像一群蚊子似的把他和佩珀团团围住。
“有什么门道吗,警官?”
“怎么啦?”
“对我们可别那么嘴紧,你这傻瓜!”
“喂,韦利,别一辈子做个笨警察。”
“你这样守口如瓶,能捞到多少外快?”
韦利甩掉了搭在他阔肩膀上那些记者的手,跟佩珀一起躲进了停在人行道上的警车里。
“叫我怎么向探长交代呢?”在警车蹒跚启行的时候,韦利嘟嘟囔囔地说,“他一定会敲我的脑袋。”
“哪个探长?”
“理查德·奎因。”警官愁眉苦脸,呆呆地望着前座司机的深红色颈项,“唉,我们总算是尽力而为了。现在这所房子处在被包围的状态。我打算再派个弟兄去查验那保险箱上的指纹。”
“那倒大有好处。”佩珀这时已经泄气了,坐在那儿咬手指甲,“说不定检察官也会把我大训一通的。我看,我还是得死死盯住卡基斯那所房子。明天,我再去转一转,看看有什么情况。房子里那帮蠢货,如果要对我们限制他们行动的措施找什么麻烦的话——”
“哼,傻瓜。”韦利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