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检查,检查不出什么,医生问她那天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,她说吃了一块羊肉,后来医生给她测了过敏源,确定她是对羊肉过敏引起的过敏反应。
严重程度就是那种,一点碰不得的程度,吃多了能要命。
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,风调雨顺,茁壮成长,颜安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。
颜安:「还好啦,不吃就是了,正常饮食这东西也不常见,味道大,一闻就知道。」
不像花生小麦牛奶,防不胜防。
话刚落,颜安便看见一女人来到接待厅,从前台那领了表格坐下,正好与她那桌相邻。
庄栋樑一看,人立即就靠在凳子上头朝后靠,声音爽朗地跟对方打招呼:「嘿,早啊,是咱们的另一个女飞吗?」
颜安也转过了头。
正是体检那天的那个女人。
对方闻言朝两人方向看了过去,无声地勾了勾唇,冷冷淡淡,但是默认庄栋樑的话了。
庄栋樑照样自报家门:「我叫庄栋樑,一样,新飞。」
颜安嘴唇上挑:「颜安。」
「王郦安,Villian。」
王郦安说完便低头填表,没有再多的互动。
庄栋樑看了颜安一眼,颜安耸了耸肩。
颜安率先递交表格,录入指纹后行政人员给她派发工卡。
对方指着工卡里的一个细节介绍道:「名字前面这个方格颜色代表不同的级别,比如新雇员是白色,副驾是橙色。」
颜安好奇:「那机长呢?」
行政:「机长是蓝色,晴空万里的那种蓝。」
颜安:「哇。」
行政顿时笑了。
王郦安填得快,此时她来到前台,将表交了,接着领取了工卡,然后听到了行政与颜安之间的对话。
「听说你是北航外送委培的飞行员,澳航毕业。」
王郦安突然开口。
颜安转头。
新飞与新飞之间的航校飞行履历并不是什么秘密,颜安此时也并不诧异。
王郦安:「漂洋过海回来的,是不是会厉害一些?」
颜安闻言笑了:「飞行无分国界,哪里学哪里毕业最后拿的都是同一把操控杆,没有区别。」
王郦安身上有一种很强的气场,冷漠、孤傲,像只仰起头颅的孔雀。
这种过于强势的人通常携伴的是一种疏离感,容易吸引人,也容易让人望而却步。
王郦安点头,笑了笑:「那区别应该在人。」
颜安没有说话。
庄栋樑在这时插嘴:「国外学飞啊,要是FAA那都是没区别的,不过回来不用考I操4而已。」
这人还真在认真回答。
颜安顿时笑了。
王郦安最后看了颜安一眼,转回了头,将目光彻底撤走。
行政小姐姐大概有些慑于王郦安这种冷酷的气场,接下来的流程便显得有些公式化。
确定製服尺码、核实体检报告、签见习协议与免责声明。
完事后行政给三人各自报了培训室号码:「王郦安01,颜安02,庄栋樑13,你们可以先去那了,过会你们的教///员会过去跟你们碰面。」行政又说,「过后你们去六楼会议室,十点新雇员培训在那开始。」
庄栋樑顿时问:「你那能看见我们的教///员是谁吗?」
行政摇头:「我没这个权限呢。」
庄栋樑一脸惋惜。
颜安也同样惋惜。
那个听闻是全民航里最正点的机长,还不能马上见到。
颜安与庄栋樑戴上工卡便往电梯方向走。
这时有新飞过去前台那接上刚才的话:「我是听说单机长跟雷机长今年都带人,就是不知道带谁。」
颜安听到这话回头。
另一个新飞回应:「打听过,这两个机长严字当头,当他们底下的人啊,尾巴夹紧了。」
单机长、善机长、扇机长?
颜安没为两人的对话放心上,倒是为了其中一个称呼挑了挑眉。
单这个姓氏很不算偏门,但在颜安活了23年的时间里,身边就只认识了一个人是这个姓。
电梯到达楼层后,颜安与庄栋樑告别。
这个培训室不大,十多张桌椅,一块白板,板子上拭擦后残留浅淡的笔迹。
颜安心中涌出一丝澎湃的滋味。
这是间准备室。
白板上是起飞前机长与机组协同时划下的重点。
航路点、颠簸预估、应急预案。
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下,便有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。
颜安端坐在座位上,坐姿端正,是种严阵以待的态度。
没多久,门外传来动静,她立刻抬眸看向门外。
一位保洁阿姨拿着清洁工具路过,对方也朝敞开的门内看了一眼,随后便消失。
颜安又默默收了回目光。
时间在安静缓慢地流逝。
颜安抬头看了眼房间正中间的时钟,20分钟过去了。
颜安进来时没有关门,隔音便不是很好,从左右两边传来的声音大致能知道别人的教///员已经接上了头,并且大概进展到自我介绍的那一步。
颜安坐久了,便不由开始分了些神。
随即便想起了那天沈恬的话,心中缓缓腾起一股好奇,伴随的是隐隐的雀跃感。
全民航里最正点的稀罕人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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