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懂吗?”
我摇摇头,感觉后脑勺蹭在他的脸侧,顺势往后一仰把脖子枕上他的肩膀。
我从小就知道要独立,不向外人透露软弱和渴求关怀的姿态。
此刻却像我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,主动露出最脆弱的脖颈,渴望江沨能摸摸我的头挠挠我的下巴,或是狠狠地咬上我的脖子。
这感觉很奇妙,好像蛰伏许久般突然爆发,比喜欢更加强烈。
我模模糊糊地想这就是“爱”吗?
“哥,我们,”我吞咽一下,喉结和心脏一样忐忑,“我们是在恋爱吗?”
他的下颌线收紧又伸展,“不是。”
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,头仰得太久,大脑开始充血、发钝,费力地想要抬起来,却被江沨按住脖颈。
他侧低下头,嘴唇在我的喉结上贴一下,“你是在早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