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扯住手腕,踉跄着跌进一个怀抱。
不知道江沨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,仿佛蓄谋已久,双手精准地钳住我的腋下,竟然轻松地把我提起来,又坐回钢琴凳。
我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腿上,双手为了维持平衡反手“咣当”一声按上琴键,随后冰凉的手心顺着小臂滑过,如同蛇信子舔舐皮肤,最终覆盖在我手背上,手指灵活地插进指缝,紧紧锁住。
“你干什……”
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巴。
顷刻间脑子一片混沌,仿佛岩浆崩塌,把理智吞噬地不剩分毫。
我拱起后背想躲却抵在琴键上,硌得脊骨生疼,胸膛向前顶又撞上另一副胸膛,双臂犹如荆棘缠绕至指尖。已经无处可逃,只好全盘接收江沨由浅到深的吻。
这个吻很凶,齿尖抵在下唇,舌头如同刺刀出鞘一般长驱直入,我喉咙一紧,越发不敢轻易动弹。
江沨好像不满意我的呆滞,刀刃一样冰凉的舌尖搔刮过上颚又和我抵在一起摩挲,胸膛相贴共振,十指挟住我的指头在琴键上敲击,断断续续的不成旋律。
空气逐渐稀薄,我不着边际地想如果是这样死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。
等我完全放弃挣扎时,全身的禁锢才缓缓撤离。倒是我浑身发软,只能靠在他肩头大口喘息。一边的耳朵刚好压在他颈侧的脉搏上,扑通扑通,犹如天崩地裂。
待呼吸平复,我勉强撑起身子,在周遭单薄的灯光里对上他的眼睛,里面丝毫没有情动神色,像湖底一样平静幽深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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