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哥半年前出过事。”
什么意思?
“跟生哥一起出的事。”
陈飞扬努力思考着,忽然想起了半年前看到过的,关于华兴的那些新闻。
黄耀生曾经被捕入狱,集团内部多名高层也都涉嫌参与违法活动被捕。
阿信努力指着自己的脑袋花圈,“你就没发现然哥的头发比过去短了吗?”
陈飞扬震惊地看着阿信,什么没发现,他他妈还以为他换发型了呢。
阿信终于松了口气,“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可不赖我……你是不知道那天有多凶,当时生哥拿枪指着然哥的脑袋,然哥也拿枪指着他,唉,反正然哥真不是故意不回来找你的,他是根本回不来。”
所以他才没回来,陈飞扬这么想着,所以最后到期限的那天他才没回来、才他妈有了那么傻逼的什么生活费。
‘你们当少爷的必须要金主天天在一起吗?’
‘那我要是给你很多钱,就算不天天在一起,你也能跟我一辈子吗?’
陈飞扬闭了闭眼睛,就感觉心里无端的往下缀着难受。
“您的咖啡。”
为客人上东西的时候,陈飞扬忍不住看向了靠窗那边的位置,那人可能是真累了,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阳光透过窗子洒在萧敬然的身上,晃的那个人周身都好像泛起了光晕。
天气越来越暖了,外面的花坛里都冒出了嫩绿的小草芽,春天虽然并不炎热,但是在这种太阳底下晒时间长了也不会舒服到哪去。
陈飞扬瞟着萧敬然就觉得心里越来越不舒服,掰着手指拧巴半天,还是悄悄地走到那边,把窗帘拉上了一点。
这可不代表他有什么别的意思啊,他只是不想客人呆着不舒服罢了,这是职业道德。
只是当他正要离开,轻轻从萧敬然身边走过时,手腕又被人拽住了。
萧敬然还是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,很困,也不睁眼睛;陈飞扬就想给他挣开,可是没用,人家就是不撒手。
祥和的午后,充满咖啡香气的大厅一角。
有坐在一边休息的服务生打了个瞌睡,抬起头时,忍不住碰了碰旁边的小伙伴。
瞧,那是什么情况?
大家寻着眼色望过去,朝那边看了一会儿,不禁各自耸耸肩、摇摇头。
也不知道那位客人到底是睡着呢、还是醒着呢,反正人家就是拽着那位小服务生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,等到终于把小服务生拽到跟前了,就抬起头抱住了人家的腰。
小服务生心里其实可着急,就觉得特讨厌。可是每次抬起手想给客人拍开吧,对着那个疲惫不堪、又可怜巴巴的脑袋又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就暂时先让他靠这么一下下吧。
陈飞扬皱着眉头看着萧敬然,犹豫半天,就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。
不过这可不代表他有什么别的意思啊,绝对没有,这是他不想让客人不舒服,职业道德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