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重新关上了车门:“什么?”
这是一个很微妙的信号,晏如晦看懂了。
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俯身过去,把人禁锢在了车座和自己的怀抱之间。
“只对你一人钟情。”晏如晦低语道,“芬得拉玫瑰的花语,只对你一人钟情。”
“小听,你确定要送给我吗?”
贺听心跳得有点快,像是心里那头小鹿莽莽撞撞的在胸膛撒欢,一头撞晕在了心墙上。
他问:“你要吗?”
晏如晦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被那样一双盛满爱慕的眼睛看着,他说不出来一个不字。
晏如晦见过那样的眼神,封疆总是那样看着方知,可他是晏如晦,不是方知。
“小听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他低声又问了一遍,“你确定要送给我吗?”
“晏如晦。”在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里,贺听总算是意识到了他们之间的问题。
晏如晦以为他没有出戏。
拍完《云胡不喜》都一年多了,他就算入戏再深,也不至于分不清晏如晦和方知。
何况晏如晦怎么就一定觉得他喜欢的是方知,觉得他喜欢一个剧本堆砌出来的人物,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,总是护着他待他好的晏如晦?
贺听磨了磨牙,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:“我不送你。”
晏如晦松开了手,神色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模样。
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,拉开了和贺听的距离。
贺听被他这样冷漠又自嘲的神色刺得心头一痛,他伸手环住了晏如晦的脖颈,扯下口罩,仰头吻上晏如晦的唇。
那张他肖想了很久的,唇形漂亮的,很适合接吻的唇。
“我不送你,送谁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说话不要大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