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不胜。
唐晖在一旁看着,说:“游弟,不可太伤怀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游淼抽了抽鼻子,把信封好,说,“锦上添花的事大家都会做,雪中送炭尤其难得。”
“正是这么说。”唐晖笑道,“哥哥也觉得,失意是一时的,总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。”
游淼点点头,笑着看了李治烽一眼,李治烽依旧是那模样,不苟言笑,静静在桌旁站着。
唐晖收了信,游淼主动将他送出去,唐晖想起一事,又问道:“你手下弟兄在挖什么?我刚过来的时候看你还在那头坐着,你是少爷,怎么还做挖土的事?”
游淼笑着说:“想开条渠,入冬都过年去了,请不到短工,自己挖挖,权当锻炼身体了。”
“哎!”唐晖马上道,“徭役还用得着请的?哥哥那里人多,给你拉一百人过来,十天半月就挖完了,你这么挖法,要挖到什么时候?”
游淼早知有此一说,忙笑道:“没问题没问题,那可就多谢大哥了。是兵防司的弟兄们么?一天得支多少工钱?”
唐晖道:“怎么又说到钱的事去了,冬天拉练正愁没处去,不用钱,你帮哥哥办了这事还没谢你……”
“那不成。”游淼忙自谦让,唐晖又说:“真的不用支工钱,当兵的都有军饷,不来给你挖这活儿,也得拆屋倒灶地找点事做,照我看呢,山头还有不少荒地,我派个百夫长领着弟兄来,把荒地给你一起开了……”
游淼登时心花怒放,扑上去抱着唐晖的腰就喊:“你是我亲哥了!你看上什么字画随便拿!要喝什么茶随便点!”
唐晖哭笑不得道:“你别说,这哥哥弟弟的,随口喊喊还成,到了京城可千万别说漏嘴了,延德殿里那位才是你哥呢……”
游淼抱着唐晖又蹭又拍的,整个人恨不得钻他怀里撒娇,就差亲他几口了,唐晖俊脸发红,说:“好了好了,过几日我就让弟兄们过来,州府外头还有条护城河要修,哥哥得去当监工,人就不来了,给你派个好说话的……”
游淼忙道:“不用劳烦你再跑一趟,等弟兄们过来了,我请他们吃酒,饭钱我这儿全包了。”
唐晖点头,上马与游淼道别,策马走了。
这些当兵的都是实在人,游淼心道和他们打交道和那群文官不一样,只要对唐晖这种武将稍好点儿,对方真是恨不得把命都给你。
“太好了!”游淼回到山庄里,便把李治烽推到榻上,钻到他怀里揉来揉去,滚来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