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用的一些社交账号给找回来,登上邮箱恰好看到了这封邮件。”
“回国?”孙谚识抓住了话里的重点,“你不在国内吗?”因为有些激动,他的声音不免大了一些,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。
谢霜语转头低声解释:“嗯,这几年一直在日本,前几天才回国。”
这几年?
孙谚识追问:“你什么时候去的日本?”
谢霜语眨眨明亮的双眸,回答道:“大学一毕业就去了。”
“唉——难怪我们都联络不上你呢。”一位男同学遗憾地感叹一句。
孙谚识也失望地皱起了眉头,朗颂说过,朗月是在深秋十一月被丢弃的,身上没有任何文字类的信息,不知道她真实的生日是什么时候。但根据她当时的个头来看,至多出生不超过三个月,哪怕按照半岁来算。朗月现在也才五周岁多几个月。
谢霜语大学毕业是六年多前的事了,如果她真的生了小孩,那也只可能生在日本,而不可能生在国内丢在国内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谢霜语轻柔的声音响起。
孙谚识单手撑额兀自琢磨,闻言他抬起了头:“有点头疼,这两天感冒了。”
话音刚落,隔壁桌有人端着酒杯要过来敬酒,孙谚识又作势揉了揉额头,抬高了声量说道:“来之前刚吃了两片头孢。”
“哟,吃了头孢可不能喝酒。”许佳城接茬,“你还是安生喝茶吧。”
蒋珊乐道:“你铁定是故意的!”
孙谚识笑而不语,谢霜语抿嘴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