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深嘆了口气:「早分了。小秦妹夫都有别的女朋友咯。」
不错。
好久没听到这么动听的消息了。
「什么时候分的?」他又问。
「不知道,估计早就分了吧,她在家里从来不说这方面的事。」
靳泽垂了垂眸,默默地溜到自家野区,打池俊的小鸟。
刚认识云娆的时候,靳泽就知道,她和姓秦的小子,关係比她和亲哥还好。
高三前半年,云深时不时就在他耳边叨叨「小秦妹夫这人能处,请客吃饭是真大方」。
靳泽对此嗤之以鼻。
十八岁的他曾多次幻想,如果他不用出国读书,管他秦照还是秦始皇,只要他们没结婚,他总归是有机会的。
就算结婚了,也能离啊。
后来,出国这事儿都压不住他了,每天跟疯了似的计划出国之后怎么保持联繫,多久回来见一次面。
结果他连人都没追到,就发生了那檔子事。
十八年的自信、嚣张、无畏,一下子全没了。
高三毕业之后,像条落水狗一样出了国。
......
「老靳,你卡墙了啊?」
池俊操纵着妖艷的法师英雄在他身边晃悠,
「家里网不好?」
靳泽咳了声,从墙体里走出来:「我在国外,延迟很高。」
他回到上路又吃了一波兵。战火纷飞的中路,云深不幸被敌方防御塔送回了泉水老家。
他双手丢开手机,想起一事,笑嘻嘻地说:
「泽宝,我妹昨天和我说,她出国当翻译,没日没夜赚了两万块,花了四千给我买生日礼物。啧,差点把我感动哭了。」
靳泽:「哦。」
云深继续:「她还说了,那玩意儿是你代言的,还夸我戴起来绝对她妈比你帅。」
靳泽:「呵呵。」
你就放屁吧。
等我这把游戏打完,立刻马上就去找一条微博发,送你的生日礼物上西天。
周瑜这个英雄蓝耗高,云深復活之后,没玩多久蓝条就空了。
他找池俊软磨硬泡了许久,终于要来了一个宝贝的蓝Buff。
池俊懒得帮他打,云深就操纵着没蓝条的周瑜,一点一点地平A。
专业逛街人员靳泽从他身边走过,云深一惊一乍道:
「离我远点,别把我爱的蓝抢走了。」
爱的蓝。
靳泽微微一笑。
有点感兴趣呢。
当周瑜辛辛苦苦打蓝打到只剩最后一滴血的时候。
逛街逛到野区外边的曹姓男子,一个隔墙二技能剑指天下,不费吹灰之力抢走了周瑜的「爱的蓝」。
云深当即怒了:「曹贼!夺妻之仇不共戴天!」
靳泽优哉地问:「夺妻,你妻在哪呢?」
云深:「蓝Buff就是我的妻。」
「没意思。」
靳泽靠躺在床头,双腿伸长,随意地交迭着。
他忽地扬一下唇,语调尤其漫不经心:
「没有老婆,拿别的替。」
起码来个近亲什么的,给他夺一夺。
譬如妹妹,就挺不错。
......
一局游戏二十来分钟,靳泽菜得连他自己都害怕,结束后主动退出了房间。
他现在情绪放鬆了不少,感觉躺下就能睡着。
头才沾上枕头,手机就嗡嗡地响了起来。
知道他私人号码的都是故交好友,靳泽没注意来电显示,随手就接通了。
「餵?」嗓音透着一丝困倦的喑哑。
「小泽,是我。」
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男声,「听说你现在在义大利?」
靳泽揉了揉眉心:「嗯。」
男人似是听出了他的冷淡,语气愈发和蔼:
「我微信上问了启华,他说你五月有一周的空檔,要不要回家住几天?」
家?
就美国那个,能算家吗?
靳泽连坐都懒得坐起来,放任倦意席捲,回话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:
「爸,妈的忌日也在五月,您还记得吗?」
电话那头默了默。
靳泽寡淡地笑起来:
「也是,您记性不好。否则当年,也不会连我妈快死了,都忘记告诉我。」
......
电话挂断之后,靳泽平躺在床上,头疼欲裂。
他不知道靳诚是以什么心态喊他回美国的。
他不会回去,也不想回去。
或许是爷爷奶奶的意思?
过去那些旧事,老人家是无辜的。
他明明困到了极点也累到了极点,却因为头疼,心静不下来。
拿手机看时间的时候,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。
出乎意料,竟然是云娆发来的。
【[图片]】
【学长!我在芬兰机场看到了你的代言海报!】
靳泽撑起身子,靠坐在床头:
【芬兰?】
云娆:【啊,忘了和你说,我要在赫尔辛基转机来着】
靳泽忽地气笑了:【为什么不买直飞?】
云娆过了两分钟才回:【转机的机票便宜啊......】
如果靳泽没记错的话,云家现在一点也不缺钱。
有钱了之后,都不知道宠宠女儿吗?
他将被子卷到下腹,抓着手机,大抵是神志有点恍惚,他不由自主地发了一句话,没有一点儿铺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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