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泽当时确实衝动了。
不过,等云娆喝醉醒来,这个词条肯定早就压到了山沟沟里。
十几分钟后,靳泽在姐姐家里接到他的小醉鬼。
他走得急,身上还穿着走红毯那套礼服,领角处别了一枚胸针。
抄抱着云娆回到车里的时候,小姑娘的手一直黏在他胸口,把玩着他的那枚钻石胸针。
进入后座,醉后的云娆一如既往挂在他身上。
「这个......」
云娆指指胸针,「这个多少钱啊?」
靳泽想了想:「万把块吧?」
云娆没声了。
这么小的一个胸针,造型也不见得有多别致,就要五位数吗?
而她圣诞节买的戒指,一对合起来8999,她都嫌贵。
绝对不能告诉他戒指的真实价格。
真讨厌,藏得那么深,都能翻出来。
云娆脸埋在他颈窝里,闷闷地想着。
靳泽轻抚着她的背,柔声问:
「怎么又喝醉了?」
云娆不答。
「小醉鬼。」
靳泽掐起她的脸,低头想亲一口,却被她躲开了。
云娆哼哼唧唧说:「才不是小醉鬼。」
靳泽:「好吧,那我要叫你什么才给亲?」
云娆又把脑袋栽到他肩上。
她身体热热的,头也有些晕乎,答非所问道:「我要出去走走。」
「没问题。」
轿车从主干道上离开,驶进附近幽暗的小巷。
靳泽牵着云娆下了车。
她的手又软又热,靳泽捏在掌心里,爱不释手地把玩着。
玩了没一会儿,那只可爱的小手忽然从他掌中抽出,继而按到了他的肩膀上,动作还挺强势。
靳泽顺势向后退了几步,背倚上了墙。
恋爱后,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性|癖好像有点奇怪。
他真是爱死了被他的宝贝强|上。
幽静的巷口点着一盏扑满灰尘的陈旧路灯。
暖黄色的光晕笼罩下来,衬得女孩雪肤透粉,唇色殷红。
「你......」
她清了清嗓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「你」了半天「你」不出来,被推倒的那位都有点心急了。
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她的手,谁料,不足半秒就被她甩开了。
云娆瞥见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一时间,酒气再度蚕食她的大脑,留下一阵阵的衝动。
甩开他的手之后,她突然拽住了他的领带。
真丝绸缎质地的暗纹领带,触之手感微凉。
云娆将领带攥在手心转了一圈,旋即抬起眼,强硬地将高挑的男人拽近了些。
「你为什么偷我的戒指戴?」
她的声音刚开始有些硬,像炸毛的小猫,尾调却是清甜的,
「没有合理解释的话,就勒死你哦。」
靳泽听罢,忍着笑,露出无辜的眼神:「怎么能叫偷呢?原来不是给我的吗?」
「是……」
云娆的思路不太清晰,过了半天才想好怎么应对,
「可我还没有送给你,那就不是你的东西。」
靳泽继续嘴硬:「不是我翻出来的,你要怪就怪我们的定情信物。」
云娆又呆住了:「我们有.....定情信物吗?」
靳泽:「520块钱,我亲自送到你家里的礼物,怎么不是定情信物了?。」
「西几?」
云娆被搞糊涂了,「这和它有什么关係......」
「关係大了。」
靳泽任由她攥着自己的领带,仿佛任她掌握自己的命脉,予取予夺。
他再也忍不住,伸手将云娆揽进怀里,低头在她唇上香了一口。
云娆愣愣地鬆开他的领带,双颊快速泛红,耳朵也烧了起来。
她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颈,踮起脚,将自己送到他嘴边。
两人忘我地深吻了许久,直到被一阵轻微的震动声打断。
靳泽的手机来了条简讯。
是司机发的,说刚才有人路过小巷,被他和保镖赶走了。
后面还加了句——各个路口都安排保镖盯着了,老闆儘管放心。
靳泽看着手机,不禁失笑。
云娆有些不满,将他的脸掰回来:「你干嘛呢?」
「没干嘛。」
靳泽捧起她的脸,准备继续接吻的时候,脑中忽然电光火石,想到了什么。
巷子尽头吹来一阵沁凉的夜风,女孩纯白的裙摆被风扬起,宛如一枝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
几绺长发扑到脸上,云娆抬手将它们挽到耳后。
就在这个间隙,靳泽忽然拉着她走到光线明亮的地方。
「娆娆,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。」他轻声说。
「什么?」
「你喝醉了吗?」靳泽又问。
云娆扁扁嘴:「才没有。」
好的,那就是醉了。
靳泽深吸一口气,春夜充满青草香、以及湿润的土壤清香的空气灌入肺腑,清凉惬意的感觉通达四肢五骸。
橘黄色的路灯下,他的眼睛亮得像薄雾中的晨星。
他说:「娆娆,我太紧张了。」
他又说:「你能不能陪我排练一下?」
云娆茫然地望着他。
视线范围内,英俊的男人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墨蓝色丝绒盒子,表面泛着质感十足的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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