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云安身体不错,不过有个毛病就是晕车,这两日坐马车吐的他面色惨白,差点没死过去。陪同他一起来的人是他儿子,今年才十三岁,看着老爹这副模样吓坏了,连忙跑到他们车上求助。
张进中以前跟着村里郎中学过两年针灸,虽然学的半斤八两但还是管点用,帮彭云安按摩了一会,看他脸色好多了。
「多谢张兄弟了。」
张进中还没开口,张进元倒先摆手道:「客气啥,这才走了一半的路程,还有两日要熬呢,彭大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儘管来找我哥。」
张大哥无可奈何的看着弟弟,朝彭云安点点头:「你这身体如果不及时医治,到了州府恐怕也难熬,更别说过几天还要参加府试。」
「我省得,那这几天就麻烦张兄弟了。」彭云安让儿子从车上拿出几包蜜饯干果子感谢张家兄弟,见徐渊和刘灵芝也在顺便也给了些。
「这是我家娘子閒来无事自己泡製的零嘴,孩子们喜欢吃,你们也尝尝。」
徐渊原本想拒绝,见他哥跃跃欲试的模样便接了过来,连忙道谢。
彭云安虚弱的笑了笑:「都是不值钱的吃食,喜欢就好。」
徐渊偷偷蹭到刘灵芝身边,把果干递给他:「你尝尝。」
刚巧被张进元看见,这小子口无遮拦笑道:「别看我们徐兄弟年纪小,倒是个会心疼人的呜呜呜……」张进中捂着弟弟的嘴,朝徐渊歉意的笑了笑,咬牙切齿的把人拖上马车。
徐渊脸色微红问:「好吃吗?」
「还行,有点酸。」刘灵芝捡了个杏干塞进他嘴里,徐渊嚼了嚼味道确实不错,比铺子里卖的不差。
不远处钱五和卢青已经摸到他们身后。
「看见了吗?」
「看不清,光能看见个背影!」钱五舔着嘴唇一脸兴奋,光看这背影细腰长腿也够他做会梦的。
「让我看看。」卢青在后面拽他衣服。
「等会,要起身了……嘶哈……个子有点高啊,啊……啊啊啊!」钱五做梦都没想到,这小娘子居然是刘灵芝!吓得瞬间就萎了,惊恐的往后倒了两步,不小心踩到石头,把自己拌了个跟头。
「咋了?」卢青被他吓了一跳。
「快,快走!」这哪是小娘子,这特么就是个母夜叉!别她娘的被她发现了,两个人都不一定能打过她!说着爬起来就往回跑。
卢青不明所以的挠挠头,再凑过去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见了。
「老五,等等我!这姑娘你认识啊?」
钱五心想,岂止是认识,老子还被她压在身下起都起不来呢!
卢青追上他一脸坏笑道:「别是你把人家姑娘糟蹋完,怕她来找你吧?」
「别胡说八道了,那种姑娘白给我我都消受不起。」
两人刚走到镖车旁就被陈四海拦住了。
「二…二当家的。」
陈四海沉着脸问:「干啥去了?」
钱五挠挠头:「没,没干啥,去树林子拉了泼屎。」
「拉屎拉这么长时间?」
卢青马上捂着肚子:「我有点拉肚子,老五就多陪了我一会。」
陈四海扫了两人几眼:「我可提前跟你们说了,不准去打扰后面的车辆,别让我发现,不然老子挨个鞭子伺候!」
「哎!知道了!」钱五吓得肉皮子一紧,马上应声回答。
四月初万物復苏,村子里已经开始收拾地了。
一年之计在于春,农家人都靠地吃饭,家家户户起早贪黑的忙活,就为了到秋天多些收成。
只有徐才整日躺在家里什么都不想干。
自打上次提起要弄死刘家老两口后,他就像入了魔似的,搓着麻绳就想用绳子吊死他们,砍柴的时候就想着拿斧子砍死他们,连喝水的时候都想,要不干脆淹死他们得了……
刘桂琴也不敢催促他,恨不得见了他都躲着走,生怕徐才害了自己和两个儿子的命。
眼看着地里的草越来越高,家里的粮种也不够用,刘桂琴终于忍不住说:「当家的……咱们閒着也是閒着,要不先把地收拾收拾?再这么荒下去可就耽误了节气。」
地里的活计不是她一个女人能干的,家里也没有牛,非得两人犁了地才能种。
徐才睨了她一眼:「种地?我一日赚几百文钱还需要种地吗?」
刘桂琴一哽,心想哪来的几百文啊?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!
「要不先去我哥家借点种子,咱们把地种上,等秋收时再还回去?」
「不去,爱去你自己去!」徐才知道自己这个大舅哥瞧不起他,去了没准又要被羞辱一番,索性躺在炕上装死。
刘桂琴没法,嘆了口气领着两个儿子回了娘家。
她前脚刚走刘有德就来了:「徐大哥,在家呢?」
徐才闻声猛地坐起来:「德子来了,快进来!」
刘有德呲着一口烂牙笑眯眯的走进来四处张望:「嫂子不在家啊?」
「回娘家去了。」
「上次你不是说想要把刘家老两口……吗,这事我回去琢磨了琢磨,还真是个办法。」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