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断词章好坏,那她愿意把背脊当成盾牌,护她一世太平。
婉儿总觉得这一世的太平不一样了许多,笑还是一如既往地天真又深情,她却分不清太平这话是真的答应她了,还是假的答应她了。
就在婉儿的出神间,太平已给她抹好了胭脂,小指勾起一块口脂,轻轻地抹上了她微肿的唇瓣。从昨晚到今早,太平这下意识到亲得狠了点,动作便又轻又柔,眸光中也多了一丝怜惜之色。
太平越是轻柔,婉儿那边就越是酥痒。
她以为这是太平在故意撩拨,忍不住掐了一把她的手背,“还胡来!”
“好,不胡来。”太平并不辩驳,含笑给婉儿涂抹好了口脂,放下之后,走至婉儿身后,微微俯身,看向镜中的彼此,笑道:“婉儿瞧瞧,若是画得不好,我可以再画。”
婉儿没想到太平的点妆手法竟这般好,她有些错愕地看着镜中的自己,她从不会给自己画这般艳丽。
“上辈子练了许久,一直没能用上。”太平淡淡说着,拿起画花钿的笔,沾了沾大红脂粉,“那晚教训了你后,早上醒来,我瞧见你在梳妆,想着我终是可以给你画眉点妆……”太平想到那些离别之苦,只觉心坎一酸,低头沾了沾大红脂粉,一手捏住婉儿的下巴,一手提笔画上了婉儿的眉心。
这朵红梅,她早就想亲手给她画了。
婉儿听得难过,那些句句锥心的话,她每个字都想得起来。此时听见太平不急不慢地提及那时,她只觉心疼,上辈子的她竟这样一次一次糟蹋太平的心意,却不想自己才是最伤太平的那一个。
“殿下……”婉儿这一声轻唤,沉重而心疼。
太平画完红梅,将笔搁在一边,笑道:“若是觉得内疚,好办!这两日好好陪我,什么都别愁,我们好好过这个上元节。”
婉儿垂头,“诺。”
“嗯?”太平不喜欢这个字,“这两日,我只是你的太平。”
她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,她只想做她心尖那个姑娘。
婉儿伸手揪住了太平的衣摆,哑声道:“好。”
太平生怕她哭了,温声哄道:“好婉儿,你就算要哭,也不能因为这个哭,最多准你在那个时候哭……”说着,她凑到了她的耳边,不害臊地说了一句什么。
婉儿顿觉耳根一烧,忍不住敲了她一拳,“你!不害臊!”
太平哈哈大笑,“那时候的婉儿,可好看了!”说完这话,似是知道婉儿定不饶她,顿时跳了起来,躲开了婉儿的一记粉拳。
“你还说!”婉儿一拳击空,又羞又恼地站了起来,“你别以为我是好惹的!”
是的,总有一日,她会报复回来!
太平负手而立,“那我等婉儿报复。”
婉儿确实会报复,可绝不会在殷王殿下的府邸里,这种不害臊的事,也只有太平做得出来。
“殿下,殷王殿下命人送午膳来了。”春夏的声音在寝殿外响起。
太平这才发觉,竟是嬉闹了半日,终是整了整衣冠,正经道:“那便拿进来,用了午膳,我们再出去玩。”
“诺。”春夏领着送膳的婢子们走了进来。
红蕊随后走入殿中,瞧见了一旁的婉儿,忍不住赞道:“今日的才人很好看!”她绝不是虚伪夸赞,是确确实实地觉得惊艳。
春夏闻言也看了过来,点头道:“好看!”
听两位宫婢这般夸赞,本不该抬头窥看才人的婢子们也投来了目光。
婉儿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轻咳了两声。
太平倒像是个看热闹的,上下打量一眼婉儿,沉声道:“确实好看,婉儿,今日这妆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明知故问!
婉儿轻咬下唇,急忙换了话题,“殿下定是饿了,天寒,还是趁热用膳吧。”
红蕊与春夏掩口轻笑。
太平在几案边坐下后,端声道:“反正本宫不管,明日本宫可不作男子打扮,就要才人给本宫画这个妆。”
婉儿挑眉瞪了太平一眼,“既是殿下要求,妾自当遵从。”反正不是她画的,明日就让太平自己画!免得她又借故不害臊,拉着她在铜镜边厮闹许久。
“用膳!”太平今日的心情好极了,觉得四哥这里的膳食,比大明宫的好吃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