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君弈无奈地笑道:「他背着我买的,故意不告诉我。」
苏星桐含笑看了他一眼:「怎么,有意见?」
莫君弈立马摇头道:「不敢不敢。」
莫青莲和秦宏昭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「时间选好了没?」秦宏昭问道,「没选好需要我去找人算个好吗?」
「好」在北方人语境里算是「良辰吉日」的简称,莫君弈闻言点了点头道:「还没选,大概在春天吧,大概找个人算算就行。」
秦宏昭点了点头:「行,图个彩头,不碍什么事。」
「对了。」莫君弈又想起来了一件事,「我师哥说让你这几天别去钓鱼,他估计要来看你。」
「你师哥?」秦宏昭顿了一下,他徒弟实在有点多,闻言想了片刻才道,「哦,长风是吧?这小子升官了,确实该来看看我......他那个对象跟他回来了没?」
这指的自然是晋玄,莫君弈笑了一下道:「回来了。」
秦宏昭立马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:「嘶,那闹人孩子怎么又回来了......罢了,到时候搁家里摆一桌,你们俩有空也回来。」
之前燕长风跟晋玄闹离婚的时候,晋玄差点把华阳市公安局翻过来,搞得这些老警察一听见他的名字就犯怵。
但是莫青莲却非常喜欢他:「人长风的对象不错啊,你们一群人要是不胡乱撺掇,能有当年的事吗?」
「我也没说他差......不过燕长风那小子,确实得配个厉害点的治他。」秦宏昭感嘆道,「当年不是我们撺掇,是长风自己被吓到了,不怪我们。」
莫君弈闻言哼了一声没接话。苏星桐在旁边听得好奇不已:「当年怎么了?」
「当年啊......」秦宏昭斟酌道,「我的一个老战友,年轻时候办了几个大案,但是没防住丢了几个漏网之鱼,后来被毒贩报復,女儿被杀害后抛尸在了铁路旁边。长风刚入职没几天,跟着我们一起到了现场,见状应该是被吓到了,怕牵连家人,之后就死活非要跟他对象离婚。」
秦宏昭说得含蓄,苏星桐却还是被惊了一下:「......杀害?」
「嗯。」秦宏昭并未描述具体的事情,「那小姑娘走得时候......不是很安详,当时队里很多未婚的都被吓到了,甚至有人决定一辈子不找伴,不去耽误别人......唉,这也不怪长风,谁都喜欢家里人好,没人愿意家人为了自己生活在危险之中。」
苏星桐闻言有点恍惚,莫君弈见状拍了拍他的手:「都过去了,晋玄现在可是团级干部,没人敢报復他。」
秦宏昭笑了笑:「那倒是,当时闹离婚离婚的时候长风信誓旦旦,但后来听说又后悔了,去部队上找人家,又挨了好一顿打。」
众人又笑着聊了一会儿,莫青莲想留他俩过夜,莫君弈看了眼时间谢绝了:「我明天还得去市医院一趟,有个案子还没处理。」
莫青莲闻言瞭然,也就没再多留。
两人拎着东西刚出门便撞见了从楼头溜达回来的老太太,莫君弈连忙叫了一声:「姥姥。」
老太太看见苏星桐后有些激动:「哎呦,好孩子回来了?怎么不在家多坐会儿?」
苏星桐连忙解释道:「君弈手里还有个案子,明天有事。」
老太太有些遗憾道:「唉,忙点好......家里的鱼拿了吗?」
「拿了拿了。」苏星桐指了指莫君弈手里拎的东西,「还拿了羊肉,您放心。」
老太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:「那赶紧回去吧,别耽误工作。」
告别老太太,两人开着车回了家。
之后的一周里,莫君弈忙着处理案子,期间收到了陆恆羽考完试的消息,他太忙了,只来得及发了个祝贺,其他什么也没办。
一直到忙完这一遭,四个人才抽空坐下来吃了顿饭。
饭局上,陆恆羽对自己的考试胜券在握,莫君弈几次想给他泼冷水,都被苏星桐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。到最后眼看拦不住了,苏星桐立马转移话题道:「那什么......过完年春天,我们打算办场婚礼。」
虽然苏星桐竭力想要把这话说得平常一点,但还是让陆恆羽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事实证明,听到这个消息对于陆恆羽来说还不如被莫君弈泼盆凉水。
黎景含闻言下意识看了一眼陆恆羽,像是害怕他开口一样,连忙开口道:「喜事啊,时间定了没?」
「还没,让秦叔叔找人看去了,钻戒大概明天能到我手里,不急。」
事实证明黎景含担心得不错,苏星桐话音刚落,陆恆羽便扭头对黎景含道:「人家俩都要办婚礼了,你连个证都不愿跟我领!」
黎景含一听这个就头大:「你学还没上完,我都快三十了,如此仓促的领证不是耽误......」
话还没说完,陆恆羽的脸色便不好看了。他的眼神少见得暗了几分,宛如一头即将成年的狼,渐渐褪去了幼时的青涩。
黎景含被他看得一顿,到了嘴边的话居然没说下去。
苏星桐在旁边有点手足无措,莫君弈却该吃什么吃什么,吃完了不忘开口道:「人家不愿意是有原因的,与其撒泼打滚,不如多干点实事。」
陆恆羽闻言收回了目光,一声不吭地给黎景含夹了口肉,过了半晌才回道:「嗯,哥你说得对。」
黎景含闻言眉心一跳,下意识看向了陆恆羽,但是陆恆羽什么也没说,只是安静地给他夹着菜,黎景含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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