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犹清又到城中瓦舍请了几个人搭台子唱江南曲,偶尔弹弹琵琶,当是雅俗共赏,除去平民会去以外,二楼雅阁也不乏达官贵人。
这日,叶犹清难得起了个大早出府,想去看看金陵斋的生意,自从太后寿宴后,肖二娘等人像是受了挫,一直未曾来烦她,她也就乐得清闲,专心赚银子。
金陵斋的牌匾是一排漆金的大字,门口摆着花束和红毯,悠扬乐曲伴随着菜肴香气,从中传来,叶犹清隔着门,便看见十里正撸着袖子,拿着扫把干活。
原本邋里邋遢的女子,如今倒是看着利落,尤其是身材高挑,游走在桌椅之间都十分赏心悦目。
她是因交不起住店的钱,便被叶犹清逼迫着,做了金陵斋的跑堂。
看见叶犹清来了,她提着扫把迈出门,撩起额前发丝,金色眼眸满是无奈:“这么多天了,你何时能放我走。”
“待还清账吧,你日日偷喝酒窖的酒,欠的银子应当又多了不少。”叶犹清微微勾唇,温和道。
十里呼出一口气,正扔了扫把要说什么,却忽然停下,冲着叶犹清身后扬了扬下巴。
叶犹清急忙转身,只见那圆脸女子正朝她跑来,神色十分焦急,叶犹清没来得及躲闪,被她扑过来一把抓住衣袖。
“阿犹,快,快随我来,皇宫进不去,我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帮她,求求你!”她颤抖着拽叶犹清,眼泪顺着苹果一样的脸颊啪嗒啪嗒落下。
“再不去,辞柯就要被打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