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原来是个屠户!
她得知此事,如临大赦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马大看向一旁的叶犹清,庞大身子缩了起来,将猪头藏在了身后。
“我提过的叶姑娘。”十里懒洋洋道。
“马大见过叶姑娘。”男人将猪头藏得更深了,显得有些扭捏,“叶姑娘,我等虽是粗人,但也听了些流言,您节哀便是。”
“节什么哀?”叶犹清又想起被她忘在脑后的怪异,蹙眉问。
十里眼睛一瞪,正要开口,却见那马大快人快语,粗着嗓子嚷道:“姑娘不知?同您说亲的那卫衙内,昨夜在花楼喝多了酒行完了事,光着屁股醉倒在城里,在路上躺了足有一个时辰,才被卫府的下人裹着袍子抬回去!”
叶犹清万万没想到,不由瞠目。
“还有,据发现他的货郎说,那杂种不知干了什么龌龊事,被人坏了命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