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也说你冷血无情,可是对待真爱时,不也软得像只猫?”叶南斯顿了顿:“今晚你的行为确实太过份了,程天画肯定伤心死了,而女人在伤心欲绝的时候,只要稍微有个男人对她好一点,她就感动得找不着北地把自己羡给对方了。”
沈慕希幽幽地抬起头颅,睨着她:“程天画可没那么软弱。”
那女人刚强保守得很,平时睡觉的时候他不小心越界碰了她一下,她必定会很不客气地一脚飞过来,更别说干别的了。
“刚刚在酒店的时候,你没看她惊恐得全身都在发抖?你的面子是保住了,可是她呢?裸着半个身子遭人围观的感觉,我想一定很不好受吧?”叶南斯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:“别说我不挺你,在这一点上,顾子灏表现得经你绅士多了。”
“谢谢你的好评。”沈慕希飞了他一眼。
叶南斯抬起腕表看了一眼:“都这个点了,你不打算打个电话看看她在什么地方?”
越到晚上,江边的风越冷。
程天画已经喝完了两罐啤酒,小脸也被江风吹得冰凉,却依旧没有打道回家的念头。
已经有些微醉的她摇了摇手中空掉的啤酒罐子,扭头两眼巴巴地望着一旁的顾子灏:“还有么?再给我一罐。”
顾子灏望着她泛红的脸:“我还是送你回家吧。”
“我不回去,我还要喝。”
“再喝你会醉的。”
“醉就醉,反正我又没怀孕。”
她那两眼巴巴的样子,顾子灏实在难以抗拒,只好回到车上拿酒。
程天画放在车上的电话响了起来,顾子灏侧头看了一眼面朝江面的程天画,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看到上面跳动着‘沈慕希’三个字时,唇角微倾,一抹邪肆的浅笑绽放开来。
他拿起手机点了接听键,不慌不忙地‘喂’了一声。
电话那头的沈慕希显然是没料到接电话的会是他,愣了一愣后,语气瞬间降至冰点:“我老婆呢?你把她带哪去了?”
“你老婆?”顾子灏扫了一眼站在护栏边上的程天画:“你老婆现在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我问你她在哪?”
“对不起,无可奉告。”
“顾子灏……!”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程天画将捏在手中的空罐子狠狠地往江面砸去,大声地长啸一声:“沈慕希——!你这个浑蛋!”
她的声音嘶哑而悲愤,随着江风灌入手机话筒,传到沈慕希的耳内。
沈慕希眉梢一沉,同时心头一紧。
“听到没有,她不想再见到你。”顾子灏淡冷一笑,果断挂掉电话。
酒吧内,叶南斯看着沈慕希阴沉的帅脸,笑笑地问:“怎么?这么晚了他们果真还在一起?”
“是在一起,不过不是在床上。”沈慕希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。
“人家不肯告诉你在哪?”
“不告诉我也能知道在哪。”沈慕希起身,抓过椅背上的大衣头也不回地快步往门口走去。
虽然顾子灏不说,但他刚刚在电话里面听到有轮船的气笛声,除了滨江边上有可能听到轮船的气笛声,便是十几公里外的海边了。这么大晚上,顾子灏不可能把程天画带到黑灯瞎火的海边去才对。
“发泄够了么?发泄够了就回家吧。”顾子灏望着不再流泪,但眼圈依旧通红的程天画道。
程天画闭上眼,对着江面深吸口气。
经过一翻发泄后,心里确实好受些,也该打起精神来面对现实了,可是酒劲却让她站立不稳,脚下轻飘得好像随时都会被一阵风吹倒。
她试着往后退了小步,身体一歪,差点栽倒在地。
“看,我就说你不能喝那么多。”顾子灏搂住她的身体将她扶起。
程天画转过身来,打量着一直默默地陪伴在自己身侧的顾子灏,傻笑:“先生,你认识我吗?干嘛要对我这么好?”
顾子灏注视着她因醉酒而绯红的小脸,目光一点一点地温柔,柔和得犹如江面上那一盏淡黄色的孤灯,静静地照耀着她。半晌,他才软软地吐出一句:“我以前认识你。”
“可我不认识你。”程天画很不文雅地打了个酒嗝。
“你不是不认识我,只是把我忘了,连同很多人一起忘了。”他抬起手掌体贴地拉紧她身上的外套,笑笑:“不过没关系,从现在开始认识也一样。”
“好呀,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。”程天画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“我叫顾子灏。”
“顾子灏……。”程天画歪着脑袋想了想,摇头:“我想起来了,顾子灏是施意的男朋友,不行,我不能跟施意的男朋友走得太近……。”
程天画说着,推开他扶在自己腰上的手臂,脚步跄跄踉踉地往旁边躲避。
顾子灏长臂一伸,一把将她搂入怀中,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动弹,柔声道:“只要你愿意,我就可以不是任何人的男朋友。”
“不要,你不可以这样抱着我,我是沈慕希的老婆,我是有夫之妇……。”程天画渐渐地有些清醒了,一边挣扎一边用拳头捶打他的手臂。
她不能这样,顾子灏是施意的男朋友,如果让施意看见会很伤心的。
“沈慕希他早就不爱你了!”顾子灏倏地放开她,瞪着她低吼。
程天画被他吼得一怔,愣愣地盯着他,随即又傻傻地笑了:“我也不爱他呀,可我还是得忠于他,因为我是他的妻子……。”
“可他却深爱别的女人。”
“杨恬欣吗?没关系,我不在乎……不在乎……。”程天画傻笑着说完,使劲地晃了晃脑袋打量起四周:“这是哪啊?有床吗?我好困……好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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