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很多年没有关注过了啊。
席悬生有些好奇这些愿力是如何来的。
不过那些呓语消失的速度很快,在他捕捉到之前,就已经融入嘈杂的世音之中消散了。
去向不明么?
俊美的男人睁开眼自言自语,眯了眯眼,倒是有了些兴趣。
席悬生虽然已经舍弃神明之身很多年了,但是这座城市中的声音却还是听的见。那些好的坏的的声音穿杂而过,他往常很少在意。
舍弃身份的神明不会回应信仰,只是漫不经心地任由那些日復一日无主的祈祷逐渐消散,沉入地脉。
不过……
这并不代表席悬生会完全不敢兴趣。
神明偶尔也会垂眸于世间。
为自己找些乐趣,要不然漫长的时间也过于无聊了。
席悬生指节轻轻地在桌上叩了几下,若有所思。
他记得这个城市中好像……还有一些信仰着他的人,或许閒时可以让他们去查一查。
他毕竟是休息,还是不要插手太多的好。
席悬生向来会遵守自己定下的准则,穿着黑色西装三件套,优雅得体的青年端起手中的咖啡,勾起了唇角。
薄岁还不知道自己无意吸收了被害者感激的愿力的事情,已经引起了不可言说存在的注意。
他在检查完之后本来是想要出院的,但是因为刚才说了头部不舒服,即使检查结果出来没有什么事儿,薄岁还是被要求暂时留在医院里。
薄岁自作孽不可活,这时候也不好说自己压根不头疼,只能同意了宗朔的话。
两人相对无言了很长时间,在主角攻沉默的目光下,薄岁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,最终只能道:「今天不回去的话,我得上直播间先请个假。」
宗朔看向薄岁手机,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微微皱了皱眉。不过想到这是邻居的职业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薄岁不知道因为上次直播被宗朔看见,对方对他直播间的那些粉丝完全没有好感。
只以为他是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薄岁目光转在了手机上。
他来的时候电脑并没有带过来,不过好在请假在手机上操作就行。他登录帐号之后说了一下请假的原因,并挂了一张住院的请假条,然后才慢悠悠地下线。
直播间的粉丝们不知道薄岁出了什么事,还在等着薄岁今天直播。
结果人没等到,反倒是等到了一张请假条。
看到请假条粉丝们立刻担心了起来。
「咦,住院?」
「主播出事了吗?」
「怎么忽然住院了?昨天还好好的啊。」
因为直播间没开,薄岁微博底下涌入了不少人留言。
他刚换页面登上微博,就看到了扑面而来一个接一个的私信,顿时眼皮一跳体会到了当初婚纱女鬼的心情。
不过虽然他一直觉得直播间的粉丝们都是一群气死人不偿命的逆子,但是看到自己生病他们这么关心,薄岁眉梢还是舒展了些,柔和着神情打字:
「出了些意外,可能需要住院观察一两天,不过没有什么大事儿,大家不用担心。」
「回来之后到时候欠下的直播会补更的。」
他挑了一两条前面的回答,总算是让粉丝们稍微鬆了口气,连忙安慰受伤的主播。
「呜呜,主播没事就好。」
「刚看到直播间请假条的时候吓了一跳,还以为主播出了什么事儿,吓得我连忙跟着我爷爷一起拜了拜神像给主播祈福,幸好主播没事。」
本来随意浏览留意的薄岁:?
祈福……
他抽了抽嘴角,看了眼这位的ID,这位是他直播间的榜前大佬,出手十分大方,据说是个十分土豪的富三代。
没想到这样的人家里居然也迷信。
薄岁摇了摇头,不过看在对方一片好意的份上,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字在那显眼的祈祷留言下回了句「谢谢」。
随即才关了手机。
……
云市高檔别墅区,一个染着红头髮的青年正吃着饭,手中拿着手机刚看了眼,立马大声道:「卧槽。」
「这么神奇!」
「我刚跟神像祈祷完,主播就回我了?」
薄岁很少回人消息,从他直播到现在,除了正常工作,网上回话不超过五句。
即使红毛是榜前大佬也没有得到过优待,这还是第一次说话被主播回復,整个人顿时受宠若惊。
这可是主播啊!
那个神仙嗓音温温柔柔的大佬!
红毛激动的都快要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一边站在神像前的挺拔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皱眉呵斥。
「一惊一乍做什么!」
「也不怕惊扰了神像。」
红毛回过神来挠了挠头,虽然不信这神像真的会被惊扰,但是嘴上却也不敢反驳迷信的爷爷。
只是偷偷看了眼,嘴里嘀咕着:「这东西真的神?」
「也有可能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吧。」
「千分之一概率也不是没有。」
老人懒得理他,冷哼了一声之后专注拜神。
……
只是一晚上时间,席悬生刚分出一丝精力,在那些信仰他多年的信徒边回应,就恰好听到祈祷声。
「祈祷一个小主播身体健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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