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南淡淡道,「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单身吗?我在国外又没成家,拼一点也没关係。现在回国了,我只想陪陪沐秋,遛一遛毛豆。」
任启涵一脸受不了。
「你才多少岁,就一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样子,」 他无语地摇摇头,「年轻人,能不能有点干劲,你就不想在梁沐秋眼中多金又英俊吗?」
岑南瞥他一眼,没拿自己名下的财产刺激他。
但他低头工作了一会儿,又想起了什么,唇角扬起点笑意,慢悠悠道,「说起来,我家秋秋还真不在乎这个。当年他看上我的时候,他说,就算我一穷二白也愿意跟我私奔。」
任启涵:「……」
他想起自己失败了二十几次的相亲,真的是好气哦。
他威胁道,「再炫耀就扣你工资。」
岑南压根没搭理他。
但任启涵安静了一会儿,又八卦起来,好奇地看着,「你是已经梁沐秋追上手了吗,动作挺快啊?」
岑南跟梁沐秋这段纠缠的感情,他也算半个旁观者,虽然对内情一知半解,却也知道岑南现在是追妻路漫漫,可是看岑南这春风得意的样子,他纳闷地想,总不会已经成功了吧。
岑南笔尖一顿,想起这几天都没能见到梁沐秋,发微信也经常石沉大海,摆明了是梁沐秋不想理他,心情又差了一点。
「还没,在追。」 他淡淡道。
任启涵心理平衡了。
「我说呢,」 他欣慰地喝了一口茶,「哪有这么便宜你的事儿。」
有对象怎么了,跟他这个光棍待遇还不是半斤八两。
岑南又冷飕飕地看他一眼,下巴抬了抬,「门在那边 你没事可以滚了。」
岑南再从律所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十一点多了,外头月明星稀,清辉满地。他不知道梁沐秋睡了没,试探地发了一条微信询问。
梁沐秋隔了十分钟才回,就俩字。
「睡了。」
岑南笑了笑,坐在车里又发了一条,「要吃夜宵吗,蓉梧记的排骨粥和点心,吃吗?」
梁沐秋还真有点饿了。
他刚才把自己的书房整理了一下,对于他这种常年不健身的人也算个体力活。
这个点外卖开着的已经不算多了,蓉梧记生意火爆,在外卖平台上压根没开店,他思来想去,决定不跟肚子过不去。
「吃,」 他报了一连串菜名,「除了粥,我要虾饺,榴槤酥,鸡爪,肠粉。」
岑南回:「收到。」
岑南来得挺快。
梁沐秋本来趴在沙发上看书,听到铃声,哒哒地跑来给他开门。
岑南走进来,一眼就望见梁沐秋只穿着袜子踩在地上,睡衣也单薄。
他把外卖放在鞋柜上,低声问道,「怎么又不穿鞋?」
梁沐秋像小猫一样在扒拉他的外卖,满不在乎,「地板刚打扫过,干净的。」
重点牛头不对马嘴。
岑南也懒得说了,当年大学里梁沐秋就爱赤着脚在家乱跑,又喜欢吃冷饮吹空调,不知道感冒多少次。
他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,然后蹲下身,把蓝色的那双往梁沐秋脚上套。
梁沐秋猝不及防被捉住脚踝,差点下意识弹起来,但岑南抓得紧,他抽不出来。
他抿了下嘴,也没再反抗,由着岑南给他穿上了,只是嘀咕了一句,「你怎么跟我妈一样。」
岑南全当没听见,拎着外卖去厨房,洗手,拿碗。
这份外卖包装得严实,一路拎回来也是热的,岑南只把粥又加热了下,就给梁沐秋端了出去。
梁沐秋正在沙发上逗毛豆。
毛豆被他俩在门口的动静吵醒了,也没闹起床气,自己在窝里趴了会儿,就屁颠屁颠跑来找梁沐秋了。
见岑南过来,它低低 「嗷呜」 了两声,算作打招呼。
岑南笑着摸了摸它的头。
梁沐秋等到现在的夜宵,早就饿了,迫不及待夹了个虾饺,咬了一口,里面的虾肉鲜嫩 Q 弹,蘸了一点辣酱,鲜得他格外满足。
岑南倒是不太饿,只盛了半碗粥,吃得慢条斯理。
梁沐秋连着消灭了两碟点心,才想起正事儿。
他拍了拍腿上正在打瞌睡的毛豆的屁股,对岑南道,「差点忘了,我把毛豆放你家两天。」
岑南停住了勺子,指尖微僵,「你要去哪儿?」
「我有个编剧采风的活动,去云州两天,」 梁沐秋低头看着毛豆,短短两天,甚至算不上一次出差,他倒也不至于舍不得毛豆,「你好歹也算毛豆半个前监护人,照顾它两天,我回来就去接它。」
岑南有点儿无奈,半个监护人就算了,还要加个前。
他望着梁沐秋的脸,知道这人要出去两天,是一点不惦记自己。
他心里头有点失落,从前梁沐秋不是这样的,去校外参加个为期三天的比赛,也要吊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,黏糊糊的,比小猫还能撒娇。
他应了下来,「好。」 然后顿了顿,才又道,「那我明天能送你吗?」
梁沐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本来想叫个顺风车的,完全没想起岑南。
不过有个免费车夫似乎也行。
「我下午五点的高铁,你时间对得上吗?」 他问。
「我有空。」 岑南笃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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