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说什么刺激梁沐秋,躺到另一半的床上,却轻轻抱住了梁沐秋,低声道,「睡吧。」
梁沐秋气得在被子里磨牙,把他撩拨得不上不下,现在倒喊他睡觉。
这山间明明景色无边,硬生生被岑南给变成了春色无边。
他翻来覆去,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,比刚才还要精神。过了好半天,他才用胳膊肘撞了岑南一下,憋出一句,「那什么……」
岑南「嗯?」了一声。
梁沐秋犹豫了一下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「我平时,真没那么快。」
岑南一愣,随即笑起来,笑得胸腔在震,即使刻意闷在被子里,一抖一抖的肩膀也格外明显。
梁沐秋更郁闷了,恶狠狠在被子下踹了他一脚,「再笑把你扔出去!」
一夜过去。
虽然晚上并没有能睡好,但梁沐秋还是顽强地爬起来看了日出。
他坐在帐篷前的简易小桌旁,喝着营地提供的咖啡和早餐,头髮四处连翘,身上裹着一件小薄毯子,乍一看像个蛋壳里刚孵出来的小鸡崽。
岑南去拿了水果回来,在桌子旁坐下,端起咖啡也喝了一口。
梁沐秋一看见他,脸就不由自主地红了。
他记性还没那么差劲,半夜发生的事情早上就忘了,他不想看岑南,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粘在岑南的嘴唇上,抿着咖啡杯的边缘,色泽偏淡,唇形却优美。
他脑子里跑过了一堆不能播的东西。
岑南明知道梁沐秋在想什么,却故意冲他一笑,「怎么了,我脸上有东西吗?」
梁沐秋又唰得把头转了过去。
他咬着烤土司,清晨的凉风吹过脸颊,让发热的大脑也镇静了一些。营地里现在都是早起看日出的人,走来走去,笑着聊天。
他当然知道昨夜的事,完全是你情我愿,或者说是岑南一厢情愿,可他却莫名不敢与岑南对视,一望见岑南那似笑非笑的样子,他就耳朵发烫。
他忧郁地想,当了七年和尚果真不行,这么点手段就让他方寸大乱。
但他想归想,眼睛却坚决不往岑南身上看。
岑南闷笑了一声他搅了搅咖啡,低声说,「你害羞什么,我又没有要你负责,也没有要你还债。」
梁沐秋一钩就上当,噌得转过头来,「什么还债?我又没强迫你,你自己……那什么。」
他说不下去了,眼睛乌溜溜地乱看。
岑南点头,肯定道,「对,是我愿意的,所以你什么也不用想,我说过的,你可以对我做一切事。」
他笑得温柔,「想要更多也行,我随时候命。」
梁沐秋差点把咖啡泼身上,唰得把手从岑南手中抽出来,把脸埋在杯子里喝咖啡。
过了几秒,他才小声道,「不要脸。」
岑南神色愉悦,「你说得对。」
两人说话间,日出已经开始了。
春日的太阳,光芒万丈,在这山林却有别样的柔和。照亮了沉睡一夜的松林,波光粼粼的湖面,在晨曦中都如同一个刚醒的梦。
营地里安静了几分,大家都看着眼前这一轮日出,带了相机的都在拍照,摄影,空气里是烤麵包咖啡和煎蛋的香气,又让这副盛景多了点烟火气。
梁沐秋在太阳的沐浴下,吃掉了最后一口煎蛋,吃完觉得不太够,又把盘子往岑南面前一推,「还要。」
吃过早饭,营地里又开始分散活动。
昨天没能划船游湖,今天被梁沐秋赶上了,早晨的人景色也好,在船上吹着小风,虽然冷了点,却还是挺美的。
岑南给他戴了帽子,怕他冻着。
梁沐秋摸了摸那针织帽,不太满意,「这有损我英俊的容貌吧。」
岑南当着船夫,认真划桨,格外走心地哄道,「不会,你戴什么都好看。」
梁沐秋听得顺耳,却又觉得这姓岑的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吃过午饭,梁沐秋就跟岑南去和营地里认识的人打扑克去了,一边打一边继续讲昨晚的恐怖故事。
别人以为他一心二用,肯定是输的多。不想他跟岑南大学时候便是赌桌双煞,赢得宿舍楼里都没人愿意同桌,一边说杀人魔如何把主角们逼近木屋,一边唰得出掉了手中的牌。
他得瑟地把牌扔下了,笑得十分欠打,「哎呀,看来是运气好。」
其他人纷纷觉得手有点痒。
就这样玩到了下午,梁沐秋和岑南就差不多要返程了。
这两天的露营不算长,也说不上多么特别,滨城的近郊多得是这样的营地。
但是梁沐秋拍了不少照片,有林间景色的,也有他跟岑南的合照,既然都出来玩了,他也没这么矫情,还不愿意跟岑南多拍几张照。
他挑了两张风景照,发在了朋友圈里,没一会儿就有人陆陆续续点讚,其中居然还有跟他只是一面之缘的那位秦九涯,夸他拍摄角度好。
他跟这人见面是在宋唯公司的派对上,之后聊了几次,多是谈电影,倒也能勉强算熟人。
但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復,宋唯的点讚又冒出来了。
发小间说话自然没什么迂迴的,宋唯点完赞,又私信他,「你啥时候去野营的啊,怎么没找我?」
梁沐秋理直气壮:「上次咱俩旅游回来,你不是说打死也不上山了吗?你说你脚底板都快磨破了,山里蚊子多虫子多,你一个小白菜受不住摧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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