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吴宽听得一愣,更乐了。看着瘦弱没有几分力的房东,眯了眯眼故意使坏,压着声音说:“你上哪知道呢?说不定到了深夜,我就将你……”他想说先奸后杀,又意识到面前这位再娇小也是个男的,便拐了话头,“打包好扔到大山里去,谋财害命。”
沈意惊讶地张了唇,眼神忽闪忽闪地瞧着人,半分害怕都没有。不仅没害怕,他还可悲地觉得,哑着嗓子说话的吴宽,帅气得过分。真是被卖了都心甘情愿的。
咳了一声,吴宽先自我觉得幼稚了,收了玩笑正色道:“东西你拿着,明天弄份合同,我们签了。”
沈意这才想起来问,“你打算租多久?”
吴宽看着日落西山,茫茫然地叹了声,“不知道。”
沈意那点兴奋便收了些。他都忘了,这个男人,其实只是一个过客,他不属于这里。也许是一周、也许是一个月、或者长点,一年……他也就走了。
他一个打算长居隐藏于此的人,又在奢望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