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我?”又下意识要去探他胯间,被握着手骤不及防钉在墙上。
纪真宜像个受审的囚犯,双手被架高,眨巴眨巴对上谢桥黑亮沉郁的眼,“怎么了?不想啊?”
谢桥躬着身慢慢凑近他,眼神灼热,话语滚烫,“不想。”
两瓣唇只隔一张纸的距离,几乎要贴着磨蹭。
纪真宜心想,你不想你隔我这么近干嘛?
谢桥的唇微微启开,牙在纪真宜下唇咬了一口,有些轻微的刺痛,刚要把他的唇噙进嘴里。
外面闹闹哄哄来了一伙人,声腔还稚嫩,估计是高一来领书的。谢桥蓦地站直了,左顾右盼,牵着纪真宜闪身进了堆清洁用具的小间。
他们刚躲进去,外面的人就进来了,还有老师,两人顿时大气不敢出,一直等人光了才出来,已经没兴致了。
纪真宜想起谢桥落荒而逃的样子,笑得都站不直,蹲在走廊上抹泪。
谢桥无奈,“别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