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身后持续传来叫喊声,陆商摇摇头,牵着黎邃的手一起出去了,没有再回头。
三个月后,刘兴田的判决下来了,因为涉嫌走私违禁药品,私设赌场,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,直接判了无期徒刑,后半辈子只能在牢里待着了。
黎邃对后续并没有关注太多,都是徐蔚蓝在办理,只是无意中听人谈起才知道,刘兴田在监狱里四处和人说陆商还没死,但并没有人相信他,反而认为他是受不了打击精神出了问题。
古人说,善有善报,恶有恶果,大概就是这样吧,作恶多端,最终只会自食恶果。
正值春夏交替之际,四处皆是鸟语花香,黎邃忙完手上的活儿,带陆商去热带群岛玩了一趟,这趟迟了近半年的旅行,终于在撩人的夜色中拉开了帷幕。
“陆老板……陆老板,这速度还满意吗?”
“你下次还会不会支开我了,嗯?”
“你知道我回来听到你病危的消息,有多难受吗?”
“……”
陆商躺在大床上,被/操/弄到话都说不完整,接连的快感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黎邃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,陆商在意乱情迷中想到,哪有当时不埋怨,等他好了倒开始埋怨起来的,而且那语气,怎么听怎么像撒娇。
以前的性/爱,对陆商来说,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抚慰,想到和自己深爱的人做着最亲密的事,互相占有,彼此独属,总能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满足。自从他身体恢复之后,黎邃完全是肆无忌惮,他也是在对方大汗淋漓的动作中头一次体会到,生理愉悦覆盖心理愉悦是一种什么体验。高/潮来临的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想不到,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,元神回归时,黎邃正轻喘着抱着他,一点点俯身把他眼角的眼泪吻干净。
“我担心死了。”黎邃埋头在他脖子上胡乱添着。
陆商完全拿他没办法,“抱歉。”
“你万一没挺过来,你让我怎么办。”
“这不是没事吗?”
黎邃缓缓插到最深,去咬他的耳朵:“你这么不听话,我真恨不得把你关起来,天天这样。”
陆商笑了下,胸腔有轻微的震颤。
“笑什么?”
“就这么点出息?”
黎邃吻了吻他的嘴唇,“对你,就这么点出息。”
硬物顶到了某个位置,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叹。
黎邃顺势大力抽/插起来,喘着粗气问:“不好吗?”
陆商仰头,汗珠顺着脖子上的青筋流下来:“……好。”
出来这两天,他们哪儿也没去,除了睡觉吃饭,其他时间几乎都在疯狂地做/爱,浴室里,书房里,桌子上,阳台上,地板上,陆商那可怜的穴/口就没合拢过,最后几次连扩张都没做,黎邃就着润滑随便一顶就进去了。
黎邃像是见不得他穿衣服的样子,一穿上就给他扒光了,摁在床上交合缱绻,一边还用言语刺激他,更过分的是,晚上做高兴了,他就直接把性/器放在陆商的后/穴里睡,仿佛宣誓所有权似的,死活不/拔/出/来。
陆商虚弱地表达了抗议,可惜被直接无视,反而被进入得更深,他的身体常年缺乏锻炼,体力跟黎邃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,在床上基本只有任人摆弄的份儿,也是直到今天陆商才知道,之前黎邃在情/事上有多克制,想来这几年也是忍得辛苦。
等最初的那阵疯狂劲儿消了,他连站都站不稳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,比做完手术还累,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才缓过来。
晚上,黎邃神清气爽地推门进来,见他醒了,作势要来拽他的手,陆商被他那过度旺盛的精力给弄怕了,下意识就往后躲,黎邃不由笑了,把他拉起来,“不做,走,我带你去看个东西。”
屋外是一片白色沙滩,海边停着一条小船,黎邃率先跳上去,朝陆商伸出手。
月光静静洒在海面上,周遭仿佛笼罩了一层轻纱,今夜无风,海面十分平静,只有淡淡的波浪声时不时从水面传过来。
划得远了,海岸渐渐淡出视线,四周水天一色,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二人。
“美吗?”黎邃放下船桨,在月光下问他。
陆商轻笑,“人比景美。”
“这样的景色,求婚够吗?”黎邃又问他。
陆商微微一愣,笑道:“景够,人够,就是还差个戒指。”
“等我一会儿。”黎邃俯身亲了亲他,走到船头,脱了背心,露出一身好看的肌肉,接着“噗通”一声跳进了海里。
陆商微微错愕,起身走到他潜入的位置,只见水花肆意,并没看出什么来。
海面很静,像一面波光粼粼的镜子,远处有不知名的海鸟间或发出几声孤鸣,陆商等了一会儿没见人上来,不禁有点担心,“黎邃?”
水面依然平静,连气泡都没冒一个,陆商又加大了分贝,“黎邃!”
“哗啦”一声,眼前突然掀起一阵水花,冒出一个人头来,溅了他一身水,黎邃摸了把脸上的海水,趴着船身冲他一笑,陆商这才看清,他嘴里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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