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很抱歉。”在刑警办公室角落的会客区,御厨春菜深深鞠躬致歉。
“可以请您从头说起吗?不,那个——”草薙皱起眉头,晃了晃手上的圆珠笔,“我连‘从头’是指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春菜点了点头,“那是大约两个月前的事。那时由于工作,我有机会去东京,于是去见了姐姐。”
“请等一下。之前我问过您,您说已经一年没和若菜小姐见面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说了谎。”春菜再次恭敬地鞠躬。
草薙叹了口气。“那时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是的。”春菜沉静地说,“遭到了袭击。”
草薙瞪大了眼睛。“谁?”
“我。”
春菜带着诚挚的表情讲述了下面的事。
那天矶谷若菜在家,因为她经营的那家店正在进行内部装修,暂停营业。春菜联系她后,她让春菜立刻过去。于是春菜在路上买了蛋糕,前往位于松涛的姐姐家。
若菜高兴地迎接许久未见的妹妹。她的丈夫知宏出差了,当天不会回来,若菜邀请春菜住一晚,春菜也就愉快地答应了。
事情发生在晚上六点左右。应若菜的要求,春菜去给庭院的花木浇水。矶谷家的庭院在房子后方,从马路上看不到。虽然庭院后面也有住宅,但围墙很高,不用担心被人窥视。
就在春菜用喷壶逐一给花木浇水时,突然头被什么东西蒙住了,眼
前一片漆黑。
她的反应更多是吃惊,而不是恐惧。她认为家里只有自己和姐姐,以为是若菜在恶作剧。
“别闹了,若菜。”她笑着说。
下一瞬间,春菜被猛地一推,跌坐在地上,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春菜把蒙在头上的东西拿下来,原来是个黑色塑料袋。她扫视四周,空无一人,只是余光似乎瞥见了一个转眼就消失在围墙外的黑影。
春菜摸了摸手臂,这时她才发现手臂被人用力抓过。
刚才是怎么回事——
她回到家中,向厨房一看,若菜正在做菜。看到妹妹进来,若菜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春菜回答。刚才的情形很难解释清楚,她也不想让姐姐担心,况且她自己都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两人吃着饭,热烈地聊着往事,春菜心中的不安逐渐消退。也许是被风吹起的垃圾袋刚好套到自己头上,惊慌之下跌倒在地,感觉就像是被人推倒的——她决定这样想。实际上,她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。
但在浴室里脱下衣服后,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春菜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她的两条手臂上都留下了明显的瘀青。如果只是跌倒,身上不可能会有这样的瘀青。之前她感到手臂被人用力抓住,那显然并非错觉。
的确是被人袭击了吗?但如果是这样,歹徒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呢?
想到这里,她恍然大悟。
也许歹徒本来要袭击若菜,但因为春菜说了声“别闹了,若菜”而意识到她不是自己要找的人,这才慌忙离去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如果是这样,说明歹徒的目的不是强暴,也不是劫财。
歹徒把黑色塑料袋套到若菜头上,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呢?绑架吗?不对。闯进庭院不难,要把一个人扛出去却并非易事,在那个时间段还会被人看到。
如此看来,歹徒的目的只可能是夺走若菜的生命。可是,是谁想要杀了她呢?
反复思考后,春菜想到了几件事。那天若菜原本应该出门工作,不会待在家中,说明歹徒知道她的店临时停业。选择在庭院动手,很可能是掌握了她的生活习惯,知道她会在休息日的傍晚去庭院浇水。满足这些条件的人,春菜只能想到一个。 那就是矶谷知宏。
其实春菜本来就对这个人印象不佳,但没有具体的原因,纯粹是出于所谓的直觉。还记得若菜第一次向她介绍矶谷时,她就在心里叹气:唉,又是这种类型吗?
春菜和若菜各方面的爱好都很相似,似乎双胞胎身上常有这样的事。食物、衣服、首饰——对方会选什么,不用看也猜得到,因为肯定和自己一样。
但唯独在对异性的喜好上,两人截然不同。具体来说,两人都喜欢温柔的人,但对温柔的理解却不一样。春菜喜欢沉默踏实的人,若菜则偏爱能说会道、光鲜耀眼的人。这本来也没问题,但在春菜看来,若菜的男朋友都是些轻浮的人。事实上,若菜的历任男友的确都在金钱等各方面依赖她。面对春菜的疑问,若菜说:“我也知道,但总是放不下那种类型的男人。”
春菜认为矶谷知宏也是那类人,所以得知两人要结婚时,就有了不祥的预感。若菜真的会幸福吗?春菜很不安。姐妹俩继承了父母的大笔资产,她觉得矶谷知宏就是冲着财产来的。
他们结婚已经三年,日子过得怎么样,其实春菜并不太清楚,因为若菜很少提起。若菜知道妹妹对自己的丈夫没有好印象,那天晚上也几
乎没有谈论这个话题。
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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