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尊吧。然后,令堂名叫亚纪子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桂木多英点了点头。
回到酒店后,他们借用先前的会议室询问案情,草薙也参加了。他本来不感兴趣,但受谷内所托,他无法拒绝。
摇椅上的死者是个作词家,笔名竹胁桂。草薙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,但听人说起他的几首代表作后,不禁有些吃惊。他的作品以演歌为主,但都是热门歌曲,也在红白歌会上被演唱过。这样的人拥有一两栋别墅也不足为奇。
“我父母应该是今天一大早到的别墅。每年这段时间他们都会在别墅住上一个月左右。”
“您没和他们一起去吗?”熊仓问。
“我平时就不和父母一起住,这次是因为担心才过来的。”
“担心?担心什么?”
桂木多英露出犹豫的表情,舔了舔嘴唇。“昨晚母亲联系了我,说父亲提出要约一个人到别墅。那个人叫鸟饲修二,曾经是父亲的徒弟,
现在是音乐制作人。”
“为什么要约这个人?”熊仓问。
“为了抗议。”
“抗议什么?”
桂木多英叹了口气。“鸟饲先生最近推出了几个新人歌手,每个人的歌都由他亲自作词。其中一首与父亲以前写过但未发表、打算以后给人唱的歌词十分相似。”
“原来如此,也就是剽窃了。”
桂木多英点了点头。“但鸟饲先生的说法完全相反。他说那首歌的歌词是他学艺时期的作品,曾请父亲过目,父亲也确实指导他修改了几处,但大部分是他原创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熊仓沉吟,“谁的说法是对的呢?”
桂木多英摇了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父亲从业多年,作品数量庞大,没发表的应该也很多。但也正因如此,记不清哪个是自己的作品,或是把徒弟的作品误当成自己的,都不奇怪。”
“也就是说,鸟饲先生的说法有可能是对的?”
“是的。父亲听了鸟饲先生的主张后勃然大怒,决定把他叫到别墅。听母亲说起这件事后,我很担心,因为父亲与鸟饲先生关系破裂不会带来任何好处。正因为鸟饲先生作为音乐制作人活跃于业界,父亲才至今都能接到作词的工作。万一两人谈崩了,父亲作为作词家的地位很可能会动摇。我认为必须想办法稳妥地解决这件事——出于这种想法,我来到了这里。”
“您能做到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觉得只有我才能从中调停,因为父亲一向很听我的话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大致情况我们了解了,能不能请您再详细谈谈发现两人尸体时的情形?”
桂木多英点了点头,喝了口杯子里的水,又做了几次深呼吸,这才开口。她下午两点左右抵达这家酒店,登记入住后,几次打电话给父母的手机和别墅的座机,都没打通。她以为两人没带手机外出了,便决定先在房间里休息。但快到六点时,依然联系不上他们,她不由得担心起来。在二楼的意大利餐厅吃过晚饭后,不到七点,她从酒店出发,七点二十分左右抵达别墅。别墅的门没锁,她换上拖鞋,走向里面的客厅。客厅没有开灯,打开墙上的开关后,她立刻发现了异常。来到两人身边一看,虽然不是专业人士,她也看得出他们已经死亡,于是没有打一一九,而是打了一一〇。之后她不敢待在客厅,就在玄关等警察到来——以上是桂木多英的供述。
熊仓问桂木多英,除了武久与鸟饲不和外,最近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,有没有人可能意图杀害桂木夫妇。但桂木多英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。“我父母没有和人结怨,不过别墅以前被盗过一次,一些画作和古董被偷走了,但都不是很值钱的东西。那是大约三年前的事,应该向当地警察局报过案。”
“小偷呢?”
桂木多英摇了摇头。“没有抓到。”
警方用了约一个小时了解案情后,桂木多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[1] 日本计量房屋和土地面积的单位,1坪约为3.3平方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