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财女貌,天生一对。
他们见了家长,陆玉霞对徐路阳自是满意,本性温柔再加上身份是丈母娘,越看越称心。
徐家面子功夫自是做足,可秦苏仍感到一种高人一等的疏离。
徐路阳家在B市谢利山庄住着独栋别墅,怎么可能满意一个在西城区住98年建的老破小的姑娘呢。
恋爱是你情我愿,婚姻是门当户对。恋爱时天天你侬我侬,谈婚论嫁开始剑拔弩张。秦苏的暴脾气日益显露,本还因着好感藏着掖着忍着,现下胸中不满心中怒火都惯性般地砸到男友身上。
「你妈不喜欢我,你一转身她对我笑的脸就耷拉下来了。」
「那是她笑累了,你太敏感了宝贝。」
「你爸说要我和我妈搬出去住,是嫌弃我家房子小吗?」
「那是因为你现在住的地方离上班地方太远了,换个上班方便的地方而已。」
「今天吃饭,你妈是不是对你说我妈穿的土,别否认,我听到了。」
「她说阿姨穿的......少......怕她冷......」
女人天生敏感。秦苏能感觉到对方家庭接受自己的那份勉强,她已经走在婚姻门前,忍一口气就能推门进去了。
可忍气吞声这门技能没轮到该有的磨难来教会她。
她开始闹性子耍脾气。徐路阳先还忍着哄着,时间久了也有些烦,开始躲。
没人愿意每天面对一个母老虎,没有男人想不停地听女人诉苦,即便对方美若天仙。
心灵空虚之际,徐路阳和前女友顾兰亭在同学会上碰上,干柴烈火后星火燎原,一发不可收拾地密切建立起了身体联繫。
秦苏从约会次数降低、送礼频率增高中,敏感察觉到了异样。她趁着他去小号,纤指飞快解密打开微信,发现他清空了微信消息。这太可疑了。
然后,她做了最不齿的事情——跟踪。
她在徐路阳公寓的地下车库,口罩帽子墨镜全副武装,做足了准备却发现对方根本没功夫发现她。
只见那两人□□中烧,一路从下车激吻到地下车库的电梯,消失在了开合门间。
秦苏蹲在阴冷无光的地下车库,低低抽泣,气音和鼻音的交替声如鬼魅般迴荡在幽静的地下空间。
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好看,为什么就把她比下去了呢。
她一定要这俩人好看!
「7周。」
秦苏晨起验孕,上午带薪溜号做了B超,午餐时在微信抓住一空閒的高中老同学做壮丁,问出石墨单位,下午15点就摸到了证券公司,直勾勾盯住前台靓妞,把石墨叫了出来。
她将B超报告丢在他面前,一边补口红一边向他强调,这个孩子肯定是他的,虽然她当时处于安全期,但她这两个月没有某生活,且医生从胎心胎芽推断出孕期,差不多符合。
石墨扣袖扣的动作一顿,扫了一眼那张报告,「所以呢?」
所以?
对啊,所以呢?
秦苏不紧不慢地抄起手,这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起石墨来。好吧,其实他往这处走来时,秦苏就被惊艷到了,西装革履,人模狗样。要说他们也认识十多年了,她从没这样直勾勾确认过他具体长啥样。
石墨且看秦苏那双风骚杏眼来回眨弄,冷冷地等她下文。
她这才想起了什么,眉峰一挑,手指又在B超报告上敲了两记,「哦,忘了说了,两个妊娠囊。」
医生笑嘻嘻告知双胎时,秦苏陷入片刻迷茫,本来想今天下午就做掉的,但这种低概率事件任谁都要憧憬两秒,然后她非常市侩地想,那堕胎还是算一次钱吧。
石墨神色微动,不过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,「所以呢?」
臭男人!秦苏心里骂他百遍,男人此刻的不为所动简直是煤渣中的战斗渣,让人无从下嘴。
她只能厚厚脸皮道,「虽然作为成年人,我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但孩子作为双方行为的结果,你也需要承担一部分责任。」
石墨没有再说所以呢,静静等她下文。
秦苏也同样在等他反应。也许换做任何一个旁的男人,她都不会对话题进展这么没有把握。她来时假设过石墨该有的反应,要么惊讶,要么抱歉,要么翻脸,这些反应她都做过方案,唯独不声不响最让人不知所措。
她就是怕男人搞花招,所以选在公共场合进行出其不意的谈判。人但凡要点脸,都不会在单位耍赖。
无波无澜地对视十秒,两人就像从没发生过关係一样疏离。
石墨扬扬下巴,「你说。」
秦苏见他半天打不出屁来,主动试探,「堕胎AA?」
石墨垂下眼帘,似乎在思索,就这几秒已经够秦苏绝望的了。她真是遇见了个大煤渣!五指交错捏起,骨节响动渐起,拳头都他妈攥起来准备大开杀戒了,那头的石墨抬起头来,带着歉意开口,「医院部分我来。」
「啊?」
她坐直了身体,终于对这句话生出满意来。
石墨以为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,重新说了一遍,「检查、手术的钱我来。」
「这还差不多。」
「既然你说孩子是我的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」
眼见秦苏眉心不悦蹙起,石墨得逞地勾起唇角,抱歉地耸肩,「玩笑。」
秦苏瞪他一记,恨恨想,这也可以开玩笑?怕是不要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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