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被黑夜吞噬,从此陷入无尽的痛苦中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夏晴天从暗无天日的梦中醒来,外面是个大晴天,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。
夏晴天看着明晃晃的窗户,风轻云淡的笑了。
她活过来了,以后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。
苏清雅和往常一样,再次来到夏晴天的房间外面,今天是第三天了,如果她有轻功,真的很想飞到她阳台,看看她此时怎么样了。
「咚咚咚——」抱着希望敲门。
停顿了片刻,苏清雅依旧没有听到声音,嘆口气准备走的时侯,门内突然传来「哐当」一声。
苏清雅僵住脚步,她想起最后离开房间的时侯,曾把把一杯水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……
「晴天,晴天!你醒了吗?」苏清雅拍着房门大声喊。
门内没有任何声音,因为夏晴天一张口,就发现嗓子疼的厉害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她挣扎着起床,一路扶着墙边头晕眼花的来到门跟前。
「晴天?」苏清雅还在敲门,不由的疑惑,难道刚才自己出现幻觉了,或者那声音根本不是从这间房子传出来的。
正这么想着,门锁突然动了,苏清雅惊喜异常,她醒了!她真的醒了!
很快,门从里面打开,露出夏晴天面如枯槁的小脸,虽然瘦的不成人形,但的确是她。
苏清雅欢喜的一把抱住她,泪水溢满了眼眶,「晴天,你终于醒了,你吓死我了。」
夏晴天拍拍她的肩膀,等她鬆开自己,才指着嗓子用低沉又嘶哑的说,「太……疼了……」
「估计是发烧烧的,过几天就好了,快,先进去,我给倒杯热水。」苏清雅扶着她进门,然后倒了杯温水给她。
夏晴天身体缺水严重,抱着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两大杯才缓过气。
「慢点慢点,没有人和你抢。」苏清雅在旁边给她顺气。
「清雅……」夏晴天的嗓子好受了许多,「我不是在笼子里关着吗?」
苏清雅嘆口气,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,还有叶以深的苛刻要求。
「我进不来,只能每天来敲门,看你醒了没有,你都睡了整整三天了。」
夏晴天握住好友的手说,「清雅,这次真是谢谢你了,如果没有你,我可能早就死在兽笼里了。」
「说什么话呢?我们是好姐妹,」苏清雅替她捋着额前长发,轻声说,「如果有一天我也遇到了生命危险,我相信,你一定也会这样对我的,对不对?」
夏晴天用力的点点头,「对,哪怕让我替你去死,我都是愿意的。」
「傻瓜,什么死不死的,没那么严重。」苏清雅在心里笑了,有了这次的事情,万一真到了那一天,夏晴天一定会拼了命的保护自己,有了她,自己就不用担心了。
「你刚醒,先好好休息,我去给你煮点粥。」
「嗯,谢谢你了。」
「不要和我这么客气。」
苏清雅心情舒畅的离开,夏晴天满怀感激。
夏晴天醒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别墅,王管家是最开心的,她可算是醒了,要是一直不醒,他怎么和老爷太太交待?
夏晴天睡得太久,骨头都快软了,尤其是双腿,又疼又酸。不过她非常欣慰的是,经过了如此残酷的虐待,她腹中的孩子居然还在。这孩子的生命力简直和她一样顽强,所以她应该把他留下来,这是老天爷送给她的礼物。
打定好主意,夏晴天在不大的卧室里活动筋骨。
晚上叶以深下班回来,在客厅遇到扶着沙发转悠的夏晴天,眼底闪过一抹惊诧,随即又恢復正常。
夏晴天看到他低下了头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的仇恨。
「以深,你回来了。」苏清雅热情的迎接上去,叶以深微笑着冲她点点头,她解释道,「晴天是早上醒的。」
叶以深冷哼一声道,「算你命大,居然没有死。」
夏晴天很想反击,但又不想得罪这尊煞神,硬是咬着下唇没有说话。
叶以深看着她的发顶,嘲讽道,「怎么,住了几天兽笼,人话都不会说了?」
夏晴天紧攥着沙发的边沿,抬起头淡笑道,「叶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。」
她的声音嘶哑又难听,像是被灌了一把粗沙粒,完全没有以前的清脆和婉转。叶以深皱皱眉头,抬脚向餐厅走去。
苏清雅转身轻拍着她的手小声说,「记住,别和他抬扛,对你没有好处。」
夏晴天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餐厅,叶以深已经坐在了主位,夏晴天避免和他衝突坐在了离他最远的地方。
吃了两口饭,叶以深突然开口说,「王叔,家里的女佣是怎么休假的。」
王管家一时懵住,不知少爷是什么意思,「哦,女佣一个月是四天假,轮班休。」
「太少了,从明天开始,所有女佣放假,一周!」
「啊?这……」王管家很为难,「这有些困难吧,放假了家里的清扫工作……」
叶以深用筷子指了指离他最远的那个人,「不是有她吗?所有的工作都交给她。」
一时之间,餐厅陷入了寂静。
诺大的别墅,上下总共有五层,除了不让人去的五楼,有四层几十个房间,让她一个人干?怕是从早到晚都干不完吧,而且她还要上学。
「还有厨娘,也放假。」叶以深又加了一句。
夏晴天紧握着筷子,压不住心里的怒火,淡淡的笑道,「叶少爷就不怕我在做饭的时侯下毒?」
叶以深冷眸注视着她,冷笑道,「那你不妨试试?」
夏晴天暗暗磨牙。
「怎么,不愿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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