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窈算了算时差,话不多说,一大波美食图发了过去,烧烤火锅炒菜甜品应有尽有,活色生香。
钱富贵:【淦!深夜放毒人干事??】
钱富贵:【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.jpg】
封窈反手又是一波。小样,治不了宗少爷,我还治不了你?
「呀,窈窈来了?我刚做了糟滷鸭舌,等着我给你拿啊。」
封窈抬起头,冲朱婶甜甜一笑:「谢谢朱婶。」
朱婶对自己无意的那一推很自责,加上封窈愿意哄人的时候嘴巴特甜,几天的功夫,她对封窈亲近了不少。
忙活完,朱婶在桌边坐下,嘆了口气。「其实我也是瞎操心,少爷不肯做復健,谁劝都没用。」
那肯定还是轮椅太舒服了,封窈啃着香喷喷的鸭舌,在心里吐槽。
「他怎么出的车祸?」不会是酒驾啊飙车这种自作孽吧。
朱婶的脸上闪过阴霾。「车子失控了,在山路上,衝到了护栏下面。我家老林——就是司机,当场就没了,屈助理成了植物人,少爷……唉。」
封窈放下鸭舌,「……请节哀。」
见朱婶情绪低落,她把话题转回来,「那他爸妈呢,劝也不听吗?」
不听就揍到听啊,一看就是骂都舍不得骂一句,惯的。
「少爷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,父亲,哼!」朱婶素来和善的脸上露出厌憎,「宗庆山眼里只有那两个私生野种,怕是巴不得少爷早点消失,好给他们腾位置呢。」
……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豪门秘辛。
封窈的手指动了动,努力忽略那个刺耳的词,「这也太那个了吧。」
「可不是嘛?瞎眼的混帐!」朱婶啐了一口,又嘆气,「少爷待在这里也好,起码能过两天清净日子。」
可不是嘛,封窈跟着嘆气。她不也是一样,在这山里躲清静,能躲一天是一天吗。
……
一晃就到了周末。
陈玉芳差人送来的东西到了,封窈下楼从陆伯手中接过一个大箱。正说话间,有辆银色的轿车在石砖道上停下,从车里走下来一个高个子男人。
在这里待了一周,还是头一回见到有客上门,封窈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男人面容轮廓很深,五官又有东方人的特征,像是混血。
今天是休息日,跟宗衍有关的都属于工作,不关她事。封窈回房放好东西,打算去游个泳。
那个超大的绝美泳池,她从第一天就垂涎不已,只是苦于没带泳衣,好在陈玉芳不负她特意的叮嘱,泳衣今天终于拿到了。
经过走廊拐角时,耳朵无意间捕捉到了一道模糊的说话声。封窈不由自主地顿步。
俄语?
「……宗衍这里……不是起疑了……他又不知道我们联手……会签的,他很需要……你只需确保……」
她越听越不对劲,不料有个帮佣抱着床单从另一侧经过,看见她,扬声打招呼,「封小姐!」
哦豁完蛋。
走廊太短,封窈躲无可躲。眨眼间,便见一个人转过拐角,跟她对上了面。
是方才在外面看见的那个混血男人。
封窈神色如常,偏头好奇地打量他一眼,主动招呼,「嗨~你是?」
男人目光打了个转,将她身上的度假裙人字拖收入眼底,盯着她妍丽的脸,突然道:「Утебяналицегрязь.」
封窈茫然与他对视了几秒。
然后故作羞涩地躲开视线,捋了捋头髮:「这是哪国话,是夸我漂亮的意思吗?」
宗清:「……」
正常人,尤其是漂亮女人,乍然一听「你脸上有脏东西」,下意识会有反应。他正是要试她一下,哪知这女人还挺会自顾自强行理解?
他暗哂自己疑心过重,现在的宗衍身边也只有这种蠢花瓶了。
「是的,美女你好,请问洗手间怎么走?」
封窈笑眯眯,随便乱给他指了个方向。你脸才脏。
糊弄过关,她转头去找朱婶。一问才知,原来客人来得不巧,正是宗衍的餵鱼时间。大少爷把人晾着,慢悠悠餵完了锦鲤,才摆驾会客室。
想起方才听到那人打电话的内容,封窈眉心微蹙。犹豫一瞬,她拿过帮佣手里的茶盘,「我去送吧。」
第8章 拉拉扯扯眉来眼去……
会客厅连着一片开阔的露台,对面山谷幽深,偶有鸟儿脆鸣,清风穿堂而过,带来无限惬意。
这座秀丽宏大的山庄,是宗衍的外公孟英光为妻子曲明月修建的度假别院,命名为伴月山庄。后来作为结婚礼物给了长女孟子怡,孟子怡去世后,由宗衍继承。
有人真是生来命好,即便成了废人一个,也能躲到这样安宁奢华的世外桃源里,逍遥度日。
宗清手指敲打着栏杆,听见脚步声和轮椅的响动,他连忙转过身,扯开笑容迎上前去,「七哥!」
虽然同为宗姓,可是同宗不同命。曾祖宗昌茂为人风流,子女众多,龙争虎斗之后,成功掌权的是三子宗宏深,也就是宗衍的祖父。
宗清的祖父是宗宏深的异母弟弟,关係并不亲近。作为旁支,宗清每月固定能从家族信託中领到一笔钱,只要不挥霍无度,可保一生衣食无忧,比普通人要强上一些。
但生来姓宗,为什么要跟普通人比?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