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心下车去给小宝餵了奶,又带着他上了姜潮云的车,一脸惊奇地说:「少爷!你看,这狗长大了好多!」
姜潮云一看,也有些惊讶,只是两天未见,小宝长大了不少,奶胖的身体也抽长了些,不像一开始那样肚皮都快颠到了地上。
这狗儿一见了姜潮云,就很亲热地「嗷呜」凑过来,碧心在旁边说:「完了,这狗又不会叫了。」
不仅不会狗叫,姜潮云还清晰地听到了小宝软绵绵地「咩」了一声。
碧心也听到了,两人看着这活泼的狗子面面相觑,都觉得有些不妙。
碧心贴心地担下了教导小宝的重任,不一会儿,姜潮云这车上的「汪汪汪」声此起彼伏,好不热闹。
林月容听见了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林世言对她道:「表弟性子温良,实为难得。」
林月容脸上也有骄傲,她这个儿子被她保护得很好,这个年纪也依然一片赤子之心,她也不求他日后能出人头地,这辈子过得开心,那便足以。
林世言道:「等表弟身体好了,姑姑也该为他安排婚事了。」
林月容听了,眼里也露出些许期许来。
马大夫和她说了,这蛊要解,还是得去找他师父南华圣手荀子阳,正巧林家也是在南华,所以姜潮云的身体其实是有希望復原的。
这给了林月容极大的希望,所以还想着若是姜潮云不跟她回林家,她也要强行带他过来,但姜潮云居然也是二话不说的就跟她来了。
林月容微微走了神,林世言又压低声音道:「姑姑,你也有好些年没见过静娴了,她都跟我说很想你呢。」
林月容回过神来,对他未尽之意心领神会,笑道:「静娴今年也有十六了吧?」
林世言笑道:「是啊,静娴也到了婚嫁的年纪,我爹娘总想着给她找个好人家,但南华能入我爹娘眼的人少极了。」
林月容心里微动,林家家风别具一格,绝大多数人都觉得女儿不如儿子金贵,总会少些关注,但她父母却并不如此,反而对她极其溺爱,放在当下,多少是有些不可思议的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家风的潜移默化之下,林家的女儿总要金贵许多,她当时低嫁给商户,其实是很惹人笑话的,也平白拉低了其他人求娶林家女的门槛,造成当时和她一出的姑娘晚了好几年才出嫁……
思及此,林月容心里也是十分惭愧,她的一意孤行害得可不止是她,还有她好一些姐妹,但她父母也依然宠爱她,一直明里暗里帮她。
她兄长林瑞也为此搭进去不少人脉,只为她在姜家过得顺心。
若是潮云和静娴能成,也不失为一件喜事,但问题是,潮云的身体,大夫都是断言过的,是很难有子嗣的,就算治好了,也不知道那方面……
林月容想到姜潮云这个年纪还未有遗梦,心里也是一痛,面上便没有接林世言的话,轻轻地含糊了过去。
林世言见她表情不对,也知此事急不得,便暂时按捺下来。
姜潮云不知道自己的亲事都差点被定下来了,他逗过小宝后,心情又微微地有些不虞起来。
他伸手打开推窗,探头往外看,碧心赶紧道:「少爷,你不冷啊?」
姜潮云摸了摸颈上的鲤鱼暖玉,嘆气道:「不冷,我还觉得热呢。」
车内的确热,因为车里铺着厚厚的羊羔毯子,碧心怕烧着地毯,引起火灾,特地拿来了一个特别定製的火炉放到茶几上,里面都满满当当的银丝炭,消耗得比平时快多了,也更加的热。
饶是她常年呆在姜潮云屋里伺候,也不禁热得后背都浸透了汗水,得了这股冷风,她只觉得浑身都舒坦,却还是担心姜潮云受寒,硬要替他关上窗户。
虽是奴婢,但碧心有时候主意也大得很,姜潮云也懒得跟她争辩,所以退后了些,任她将窗户给关上了。
碧心关了窗,见姜潮云手里把弄着一个机关盒,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,小声问:「少爷,你不会是在想那个护院吧?」
姜潮云一愣,立即否认道:「怎么可能!我干嘛要想他?」
碧心道:「少爷,你可别被他送的这些小玩意迷住了心神,那人委实不是什么……」她犹豫了一下,小声道:「委实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。」
姜潮云说:「这种事情我会不知道吗?」
碧心实在没忍住,还是压低声音悄悄跟他说了,「不是啊少爷,你不知道,寒护院那天杀了一个人。」
姜潮云屏住了呼吸,也小声地问:「……他杀了谁啊?」
明明车内也没有别人,但他们俩说话都好像很怕有别人听见似的,各种压低声音说起了悄悄话。
碧心小声道:「就是老爷的外室啊,听说啊,寒护院一剑过去,把人家头给砍下来了!」
姜潮云:「……」
碧心如愿地看见他害怕的表情,又添油加醋道:「少爷你不知道,老爷院子里的地都血红一片,都是那个女人流的血!」
姜潮云:「……」
他因为屏息太久,突然咳嗽了起来。
碧心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,送到他手里,又给他轻轻地拍背顺气。
姜潮云喝了水,心臟还扑通扑通跳得厉害,他小声问碧心:「你说的都是真的啊?」
碧心重重地点头,「绝对是真的,少爷你要相信我,寒护院真的太吓人了,少爷你要庆倖幸好他没有跟过来,不然少不得要担心一下他会不会突然给我们来一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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