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他说得没错,他一开始只是想守护在姜潮云身边,因为他病弱,他想让他好起来,所以替换了大夫。知道姜左岭对姜潮云偏心,又在外头女人不断,所以弄断了他的腿,能让他多些时间陪儿子。又查到姜左岭外边有私生子,担心私生子影响到姜潮云的地位,所以杀了私生子和那个女人。
这些事情他都没有让姜潮云知道,他想他永远快乐,永远不用面对人世的骯脏。
寒江穆低声开口道:「我们一开始只是想在他身边守着他,让他永远开心而已。」
「我们对姜潮云的爱慕之情,是源于保护,而不是让他痛苦,让他绝望。」
「但是你听,他现在哭得多伤心,你确定你能给他带来幸福?」
前世的寒江穆攥紧了拳头,眼眶湿润,泪水浸满了他的眼眶,他疲倦地开口:「你赢了。」
「我爱他。」前世说,「我爱了他十年,或许还有二十年,三十年。」
「如果这是我的宿命,我认了。」前世的魂魄越来越淡薄,「我的来世,好好对他。」
或许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寒江穆醒来的时候,看见姜潮云在旁边抽泣,见他醒来,抱紧了玉枕,满脸愤恨,不由得好笑,他喊:「少爷。」
姜潮云一听,「呜哇」一声丢了玉枕,扑到了寒江穆怀里。
寒江穆心里涌起一股甜蜜,姜潮云方才的悸哭还历历在目,叫他无法不动容,他温柔地拍着姜潮云的脊背,低声道:「别哭了,他已经走了。」
姜潮云捶着他的胸口,哭道:「我、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」
寒江穆温柔地哄着他,「不会的,这是我的身体,他抢不走。」
姜潮云哽咽着抬起眼,仔细地看他,不相信地说:「他就这么走了?他不会再回来吧?」
寒江穆沉思了片刻,说:「应当不会了。」
姜潮云说:「他怎么这么神通广大,还能自己过来。」
寒江穆伸手替他擦了擦眼泪,说:「他这么做,应当花了很多代价。」
姜潮云吸了吸鼻子,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退开,取出帕子擦了擦湿乎乎的脸,小声说:「你头还痛吗?」
寒江穆说:「不痛。」
姜潮云小声道歉:「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打你的,我就是太着急了。」
寒江穆唇角翘了起来,露出了一个笑容,「我知道,少爷是紧张我。」
姜潮云看着他笑,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,轻轻地咳嗽了一声,小声说:「不止紧张你,我还想着,要是那个人真的占了你的身体的话,我就、我就也不活了,气死他。」
寒江穆捏住他的嘴唇,「不准说这种话,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命多宝贵。」
姜潮云一头扎进他怀里,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胸口,「你在,我这条命才宝贵,你不在,我都不知道活着干什么了。」
寒江穆在他耳边低声道:「这话让你娘听见了,恐怕要气死。」
姜潮云恍然,连忙道:「你别告诉我娘,是我说错了。」
寒江穆笑了起来,气氛正好,他低头要去吻姜潮云,被他挡住了,「流了那么多血,别亲了。」
寒江穆记得他方才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拒绝了前世的他,不由得庆幸,虽然是前世,但他也不想看见他占姜潮云的便宜。
寒江穆亲了亲姜潮云的掌心,央求:「亲一下。」
姜潮云犹豫,寒江穆盯着他,眼神充满了蛊惑,「就一下。」
姜潮云放下了手,寒江穆吻住了他,这一吻,便是半刻钟,将姜潮云吻得浑身都软在他怀里,满脸潮红了才鬆开。
姜潮云呜咽道:「骗、骗子,你说话从来都不算数!」
寒江穆无辜地看着他,一本正经地道:「少爷又忘了,男人在床榻上说的话永远都只能信一半。」
姜潮云疯狂吐槽:「你这哪里是只能信一半,你是一句话都不能信!」
寒江穆笑了起来。
姜潮云一把握住,将其按了下去,「这个也别要了,剁了吧。」
寒江穆笑容慢慢收敛,严肃地说:「少爷……不要说这种话。」
姜潮云也无辜地看他。
寒江穆无奈地伸手去掐他多肉的脸颊,低声道:「让我抱一会儿吧。」
说完,他便抱住了姜潮云。
姜潮云鬆了手,也抱住了寒江穆的腰,小声说:「真好,你还是你。」
寒江穆问:「若那个人,和我一样的性子,对少爷态度并无二致,少爷会接受他吗?」
姜潮云毫不犹豫地说:「不会!」
寒江穆明知故问:「为何?」
姜潮云说:「因为不是你,我只要你。」
寒江穆问:「即使那个人也是我,你也只要我?」
姜潮云重重地点头,「只要你,因为你是不可替代的!你就是你!」
寒江穆弯唇,笑了起来。
前世的寒江穆爱姜潮云,这世的寒江穆也一样爱姜潮云,但这一世,他多么幸运,能得到姜潮云的回应。
作者有话要说:寒老师:杀我自己证道(?)
第100章 婚前
燕国的内乱在寒江穆的主导下很快便平息了,诸位叛乱的藩王除却已经投降求和的几位,其他都已经伏诛。
因为燕京收回来的缘故,姜潮云在林家没能呆太久,他要随寒江穆一起去燕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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