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帮我系安全带一样,也帮她系了?
傅生知道,真正让须瓷难过的是,他今天忘记帮他系安全带了。
他头一回觉得须瓷有些无理取闹,本来很寻常的同事关系,硬生生被须瓷三言两语扭曲成有了奸/情,而副驾驶座这个位置在他看来就是一个普通座位,没什么好特殊的,至于帮别人系安全带那更是无稽之谈。
傅生有心平气和地解释,他这辈子只帮须瓷一个人系过安全带,他母亲都不曾有。
另外关于刚刚忘记帮它系安全带的事,傅生是真的感到无力。
他也只是一个刚毕业忙于事业的普通人,因为母亲的存在,他起点比别人高,压力自然也比别人大,因为新项目的事他已经好几晚没能睡个安稳觉了,昨晚应酬回来到现在也只休息了五个小时,还是一大早起床送须瓷去舞蹈班。
他不是神仙,他也会有失误或遗忘的时候。
可须瓷不理解,他执着地认为傅生是不是没有以前那么爱他了。
傅生隐约能感觉到,须瓷很黏人,且没有安全感,可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须瓷这么没有安全感。
他自认在这段感情关系中,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了须瓷最好的一切,他的感情、甚至于物质层面的生活。
他是年长者,虽然只大了四岁,可须瓷和他相比,更像是一个羽翼稀薄的孩子。
于是他尽着一个长者的责任,给了对方爱情的同时,也不遗余力地给对方营造出最好的生活环境。
虽然须瓷从未主动要过什么,但傅生还是给了自己所能给的。
他是真的希望,须瓷能被他纵着宠着当一辈子的小孩。
可他忘了,小孩是有劣根**的,太过娇惯只会养坏。
车流在城市中穿梭,在一个个红灯口停下,待绿灯后再重新起航。
狭小的空间里很安静,须瓷没问他们要去哪里,傅生也没有说。
半小时后,车终于在一个大厦门口停下,须瓷跟在傅生身后进了电梯。
傅生的目的地是十九楼,须瓷站在电梯的角落,视线一直落在身前的地面上。
他们进了一个工作室,里面空间很大,属于伪复式的设计,傅生一进门,里面就迎来一个男人,抬手跟傅生拥抱了下:行啊,你终于舍得回来了。
须瓷不自觉地握紧拳头,哪怕面前这个人是一个长着络腮胡,穿着T恤和花短裤、踩着拖鞋的大叔。
这就是你要给我介绍的人?
对。傅生先给须瓷介绍这位大叔,这是管绍,也是漫心娱乐工作室的法定负责人。
他是须瓷。
你好须瓷。管绍扬起眉梢,还是个小朋友啊。
我二十四了。须瓷低声说。
二十四也小啊。管绍失笑,不像我,都快奔三了。
须瓷:
管绍单看外表其实更像是奔四。
来到管绍的办公室,他拿出一份合同给到须瓷:这是合同,五年制的,你看看待遇。
须瓷愣了愣:这是
傅生语气淡淡:漫心虽然是新工作室,但你不用担心资源问题,在这的待遇也会比海天好得多,且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须瓷微怔,乱七八糟,好像适得其反了啊
但管绍在这里,须瓷没法说什么,他声音微哑:我和海天那边的合同有违约金
我知道。傅生看着他,眼里没什么情绪,我已经联系过你公司,违约金我会解决。
须瓷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。
他为什么总是这样,明明说同意了分手,可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对普通朋友。
即便他们就算分手,也根本做不了朋友。
傅生因为叶清竹说过的关于须瓷**的话,默认须瓷缺钱,海天那边像须瓷这种没有丁点名气的演员艺人,违约金都是五十万。
五十万说多不多,但对一个家境普通的新人来说仍是一笔巨款。
五十万对傅生来说不算什么,何况这个人是须瓷。
须瓷张了张口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管绍有些讶异:你们这是还没协商好?
傅生一句不用协商把须瓷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,他看着面前的合同沉默许久,最后还是低声说了句好。
管绍出去找人事调整合同条例,准备打印两份正式合同供须瓷签署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气氛沉凝。
傅生没打算解释自己的强势,他不在意须瓷会不会因此对自己展现负面情绪,不管从哪方面来说,他都不可能让须瓷继续待在海天传媒。
须瓷一直低着头,过了许久才抬眸张口,眼眶泛红:昨晚是第一次我从来没有做过
他咽下喉间酸涩: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傅生微怔:
须瓷只看了他一眼便再次垂眸,声音低颤:你信我昨晚我是,是之前听别人说你会去那儿
找我做什么?
傅生没问别人是谁,圈子里人脉复杂,他作为导演圈的新起之秀,在没有任何前绩的情况下就开始准备拍摄自己的第一项作品,难免会被人盯上,打听他行程更不是什么难事。
不做什么须瓷声音很低,低**尘埃里,只是想见见你。
傅生:
须瓷后面那句话轻得如同棉花一样,差点就漏了耳。
见傅生半晌没说话,须瓷指尖掐进了掌心,之前手心被烫的那块还没长好,硌得有些疼。
违约金我会慢慢还你的。他顿了好一会儿,低声说:谢谢。
这是回来以后,须瓷和傅生说的第二句谢谢。
傅生本想说不用还,但看着须瓷额间垂下来的两根软毛,轻飘飘地落在他细长的睫毛上。
他嗯了一声。
管绍很快回来,他见须瓷直接在合同上签署着自己的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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