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生轻而易举地将须瓷抱上出租车:师傅,麻烦带我去最近的医院。
须瓷被傅生揽在怀里,他无意识地呢喃着:傅生
傅生刚想回答我在,就发现须瓷并不单纯是在叫他。
你在哪我好怕须瓷的表情带着些许痛苦,陷入了深深的梦魇之中,救我
哥救我
傅生陡然一僵,他已经很久没听须瓷这么叫过他了。
以前须瓷也不常叫,向来都是直呼名字,只有偶尔在床上,被傅生逼急了,才会叫上一两声示弱,又或许闯了祸,做错了事,须瓷也会主动叫哥,像是不自觉的撒娇。
傅生付了车费,匆忙抱起须瓷进了医院。
医院量了体温后,他才知道须瓷已经烧**四十度,医生皱眉道:病人身体看着挺弱,温度再烧高点人都能烧傻。
他没由来地心口一阵怒意,但又说不上来生气的源头。
是气谁呢?
气须瓷不好好照顾自己,还是气他自己昨夜不顾阻拦走掉了?
傅生坐在病床前,看着床上闭着眼睛昏睡得不太/安稳的须瓷。
须瓷不是安分的**格,他们在一起那会儿,须瓷就很会装乖,实际上很能惹事。
即便上了大学,也能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招惹上别人,约架更是常态。
他们在一起那一年,须瓷大一,傅生大三,他一边忙于学业,一边要应付母亲交给他的一些工作,还要管着须瓷。
须瓷打架了也不敢让他知道,只敢躲着,但傅生还不了解他吗,每次遮掩都被戳穿。
傅生也会骂他,甚至还打过他两次,当然,打的是屁/股就是了。
打别的地方他怕伤到须瓷,屁/股肉多,下狠手既能留教训,又恢复得快。
教训归教训,可要是知道须瓷打架输了,傅生还会找人帮他找回场子,把伤到他的那些人揍一顿才算了事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段时光闹腾充实,虽然每天一不小心就会被须瓷气得血压直飚,但傅生从未不耐烦过。
睡着的须瓷永远是最安静的,看着乖巧无比,甚至想象不出他醒来折腾的模样。
那时候的傅生偶尔也会想,要是能再乖一点就好了。
现在的须瓷好像是乖了些,不再像曾经那么张扬,可他心里又有点说不出的难受滋味。
不该是这样的。
叶清竹一个电话把傅生从回忆里砸了出来:他发烧了?
傅生嗯了一声:四十度。
这么高?叶清竹皱眉,那你在医院好好陪他吧,应该是昨天淋了雨的缘故。
他助理呢?傅生问。
什么助理?叶清竹一愣。
傅生:
叶清竹反应过来:你在开玩笑吗?他就是海天传媒里的一个小演员,平时连男三男四这种戏都接不到的小演员,他经纪人手下不知道多少个像他一样的艺人,谁给他配助理?
傅生怔了怔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这部戏,还是因为之前他跑龙套的一个剧组副导看他态度认真,介绍给陆成的。
傅生没料到须瓷混得这么差:他这部戏的片酬多少?
叶清竹也不清楚,她问了旁边的陆成,才回答道:八万。
八万,跟组四到五个月,其实不算低,一个人生活绰绰有余。
但须瓷还是会趁着空余时间出去**,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缺钱。
对了,问你件事。
什么?
汪觉昨天被几个混混在回酒店的路上打了闷棍,你干的?
汪觉是谁?
叶清竹面部微抽,就前晚KTV里被你说娘的那演员。
傅生想了起来,在KTV阳台上,汪觉跟他真情表白的时候好像有过自我介绍。
不是我。
叶清竹也觉得不是傅生,他看着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。
可汪觉确确实实被打了,这会儿还在医院里躺着呢,手机也被踩得稀碎。
第7章 暂别
须瓷一直没有醒,口中不断呢喃着傅生的名字。
有时候只是重复充满眷念地呼喊,有时候却会在名字后面带上两个字:救我
傅生不知道他梦到什么,也不知道什么梦能持续这么久,他只能用着须瓷醒来后便不会再听到的温柔语气安抚他。
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须瓷抓住了,即便生着病,须瓷也抓得很紧,他唇色苍白,脸颊带着病态的红润。
中途须瓷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,像是没分清楚状态,看见傅生小声地叫了句哥。
傅生刚想说什么,就见须瓷眼睛一闭,又睡了过去。
**晚间,傅生选择了陪护,护士过来给他量体温,她看着体温计眉头微皱,小声嘀咕了一句:怎么还有三十九度多
发烧每个人都有可能会经历,但及时吃药就医一般很快会降下来,如果持续高烧,其实非常危险。
傅生突然想**什么,他掀开须瓷的衣袖,果然,他胳膊肘那块的伤势已经红肿得不行,某些伤口位置还有化脓的趋势。
护士连忙叫来医生,处理伤口的过程中,不知道是不是须瓷有所感觉,口中一直喊着疼
哥疼
护士看了傅生一眼,以为他是病人哥哥,须瓷的精致小脸占据了很大优势,她语气轻柔地哄道:没事,不疼的,很快就好,你哥在这呢
傅生走到床另一侧,握住须瓷没受伤的左手,他这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这一陪就**第二天晚上,须瓷的体温才慢慢从高烧变成了低烧。
以前须瓷也不是没生病过,但基本很快就好了,虽然他看着瘦,但身体基础其实不错,可现在完全不是这样。
须瓷终于彻底清醒了一次,他缓缓睁眼,指尖刚动,就发现自己的手被握着。
他呼吸微滞,没敢动。
傅生这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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