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,立刻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,像只正常的猫咪一样乖巧蹲坐。
陈秘书这才收回目光。
林总,林二爷今晚举止很是不同寻常。他往**可是谨小慎微的。您是否要将他赶出董事局?
林尽染重新捧起盲文书,手指划过页面上每个凸起的圆点文字,淡淡道:试探我罢了。他手里还握着10%的股份,现在把他赶出去,太便宜他了,留着他还有用。
陈秘书应了一声,又谈及集团子公司新发行股票的事宜。
秋洛立刻竖起耳朵留心记下来,这可是重大内部消息,就连他这个二少爷,在未进入集团决策层也是不知道的。
可它转念一想,自己变成了猫又没钱,就算知道哪支股会涨,又有什么用?
秋洛支起的耳朵瞬间倒平,尾巴在书桌上没精打采扫来扫去。
很快,它发现了一项有趣的活动可以打发时间。
林尽染用来学习盲文的那台电子学习辞典还开着,按下对应的盲文,辞典就会用机械的普通话读出来。
秋洛看不懂那些圆点符号,好奇地伸爪随意拨了拨。
陈秘书:下周的行程空着,您打算去
养猪。
陈秘书被口水呛了一下,见小猫在玩耍便没有理会。
林尽染沉默一瞬,道:就空着。
淘气。
林尽染:
陈秘书无视了那平板机械的电子音,又道:
医生说过去野外放松对您的视力恢复有帮助,不如抽空去郊外
野战。
陈秘书忍无可忍把小黑猫从电子辞典旁拎开,心想这词典是不能要了,收录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不一会儿,佣人提着一张棉花糖造型的猫屋进来,有扇小门可以关上,只露出一条弧形缝隙。
陈秘书吩咐她搁在墙角,随口对秋洛说:林总不喜欢吵闹,你晚上就睡那里,不许到处乱跑。
秋洛瞪眼一看那猫屋,怕不是要把自己憋死,更气了。
它尾巴一甩,正好抽中电子词典的音量旋钮,一声放大的电子音赫然响起:靠!
陈秘书眼角一阵抽搐:这猫该不是故意的吧?
就连林尽染都不禁朝它投去一瞥。
女佣偷偷打量着小黑猫,鼓起勇气问:先生,这猫叫什么名字呢?
林尽染想也不想:就叫猫。
得了新名字的秋洛倒着飞机耳,无语凝噎:
行吧,你赢了。
安置好猫屋,佣人又端着一副红木托盘搁在书桌上:先生,今晚的药该吃了。
秋洛看见上面一杯温水,两粒胶囊,还有一碗熬好的中药正散发着难闻的气味,它不太懂这些,只是看成分猜测与肺病有关。
气味过于浓烈,林尽染眉宇一沉,隐隐流露出一股厌恶之色。
佣人有些忐忑地察言观色,家主的脾气并不好,尤其是吃药的时候。
自从林尽染眼盲后,大量需要处理的**常**文件,大多由陈秘书和其他几个属下代劳,即便如此,等待他本人亲自处理的事务依旧多不胜数。
更何况,他从骨子里就是个多疑的男人,别人处理过的文件,他纵使看不见,也要听一遍才放心。
若非医院的检查毫无异常,林尽染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是身边的人下了毒。
越是繁忙,越是疲劳,健康**渐消磨,于是恶**循环。
但他什么也没说,熟练地摸索到胶囊和药碗,挨个服用。
待陈秘书和佣人相继离开了卧房,临走前把秋洛塞进了猫屋。
中草药特有的苦涩味在房间里弥散,林尽染胃里一阵翻滚,恶心感上涌,掩着嘴重重咳嗽几声,脸颊浮兀出一抹不健康的薄红。
此刻时钟已经走过了午夜。
佣人离开时关上了卧房的灯,屋里一片昏暗,只有朦胧的月色在地板上流淌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孤寂和空虚来得排山倒海。
林尽染轻轻抚摸着眼睑边缘,咳得眼底一片暗红,或许他是真的累了。
红木书桌划过一声闷响,一碗散发着热度的梨汤贴上他的手背。
秋洛爪子拨动一下汤勺,又把汤碗朝对方推了推。
林尽染轻轻挑眉,这是叫他喝梨汤的意思?
他不太相信一禅道士神神鬼鬼的说法,但这只猫确实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。
林尽染拾起汤勺,饮下一口,温度正好,不冷不热,清爽的梨汤润肺,甜味使人心情平静。
一勺接着一勺,一碗梨汤被他喝下大半碗。
忽而一双毛茸茸的猫爪攀上他拿碗的手,用力往自家怀里扒拉。
林尽染:?
咪。不要吃独食!
秋洛不悦地哼唧一声,然后捧起碗,把脑袋埋进去。
林尽染:感情是满碗太重它端不动吗?
永远都不要自作多情以为宠物会体贴你。
林尽染躺上床的时候,大床的另一侧同时陷下去一小块。
仿佛是欺负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盲人,小黑猫起初只是占据了床角,不到一会儿又钻到床中间,后来干脆大着胆子霸占了枕头。
最后大字型摊开,大喇喇躺在林尽染这个主人身边,连被子都要扯去一角盖在自个儿身上。
胶囊里的安眠成分开始发作,林尽染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管教这只过于胆大的野猫。
入睡前,他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丝念头,这猫究竟是怎么从猫咪房和猫屋顺利逃跑的?
※※※
翌**,天光大放。
林尽染是在一团毛茸茸的包围下给活活热醒的。
他半个脑袋被小黑猫抱在怀里,脑门贴着软软的毛肚皮,鼻子时不时被猫后脚蹬一下,热得他一脑门汗。
林尽染阴沉着脸,摸到猫咪后颈皮,一把将秋洛提起来,嗓音低哑,满是不虞:回你的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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