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种很奇怪,却又很好闻的味道,赵明煦的手指抓住草地,忽然特别紧张,但他还是勇敢小声问道:“大,大龙,到,到底,怎么了……”
墨洲低头吻他。
明明是早已习惯的亲吻,甚至赵明煦每晚睡前都会主动亲亲墨洲。
可是他下意识地就是知道,这次的亲吻,与任何一次都不一样。
从前的亲吻,只会让他由心底感觉到愉悦。
这次的亲吻,在愉悦之外,带给他更多的是紧张,是浑身的紧绷,是满身血液的疯狂跳动,他的手甚至揪下很多青草,他不得不揪住更多。
他想他应该拒绝,应该推开墨洲。
因为这样的亲吻还带给他更多的危机感,他有点害怕。
可他又舍不得,他甚至又矛盾地有些期待。
他脑中一片混乱,迷乱地回应着墨洲陌生而又熟悉的亲吻。
墨洲将他亲了又亲,最后将下巴卡在他的肩膀上,在他耳边,用更好听,却又更危险的声音喃喃对他说:“我教你开窍,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