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阵恶臭和老道猥琐的声音传来。
“咳咳咳,你能靠谱点吗,刚才那是鹰叫?你的鹰感冒了吧?还有,你用屁声模仿模仿我不介意,但是你吃的什么啊?你这屁有毒吧!”秦天捏着鼻子说道。
“怎么?嫌弃了?忘恩负义,别忘了,是这个屁救了你的命!”老道义愤填膺的说完又补上一声长“哞”。
“……”这话让秦天一愣,竟无言以对。
“确实有点过分了,我自己都受不了,呕”老道身体惯性地向前一倾干呕起来,房车也彻底失去了平衡,向山崖下坠落,只留下恐惧到极限的凄惨叫声。
秦天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一个念头深深的印在脑海“下辈子绝不再酒驾。”
房车翻滚着下落,秦天第一个被甩了出去,好在他们还没开进山,这里不算太高,又有树枝的缓冲,砸断了数根树枝后他重重掉落在了地面上。
尽管捡回了一条小命,但此刻他头晕目眩,脸上和身体上布满了划伤,而且右腿骨传来剧烈的疼痛,他觉得右腿应该是骨折了。
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听到了极速接近的“啊”声,等他努力睁开眼时,视野已经被空中乱舞的老道占据。
树干噼里啪啦一阵响起,承受不了房车巨大的重量断裂开来,房车也掉落在二人不远处。同时,老道不偏不倚砸到到秦天胸口。
老道毫无之前的恐惧神色,反而一脸兴奋得坐起来,盯着秦天说道“我说你最近有血光之灾,对不对?我算的准不准?”
秦天欲哭无泪,用尽力气断断续续说道“你…能不能…先从我身上…下来”,回过神的老道急忙起身,拉过掉在一旁的熊大玩偶垫在了秦天后面,将秦天扶正坐在了地上。
老道一脸严肃地看着背靠着树的秦天,问道“你说准不准?”
“你他妈有病吧?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不赶快打120,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?哪有血?老子不信。”
他将嘴里溢上来的鲜血狠狠咽下愤怒地说道,眼神里满是怒火,此刻杀了老道的心都有了。
老道一怔,挠了挠头没有继续争辩,围着秦天转了两圈,忽然拔下头上的发簪,一下插进了秦天的肩部,然后看着流出的鲜血摇着头拍着手喊道“有了,有血了”。
“这次你总该信了吧”披头散发的老头低头凑到秦天脸上阴森森地问道,像是地狱来的恶鬼。
秦天万万没想到老头会有这么一手,好在此时他身上的伤够多,这一下比起身上的骨折还可以接受。他忍着剧痛说道“信了。”
他被老头的疯狂吓住了,他无法想象如果继续否定老头自己会是什么下场,作为一个懦弱的胖子,服软这方面是自带的天赋。
老头闻言捋了捋自己稀疏的头发,马上换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安慰道“我果然神机妙算。你别怕,其实我出家之前是个医生,你只是有些骨折,不会死的。我先打电话。”。
“妈的,神经病。”秦天轻轻咒骂了一句。
老头取下后背的包袱摊开来,从里面拿出手机打了120。
秦天揉了揉眼睛,爆怒道“你他妈偷我的东西?!”
“哪有?”
“哪有?手机不是我的?香烟不是我的?手枪打火机不是我的?”
老道从包袱拿起一瓶洋酒饮了一口,漫不经心的说道“有证据吗?”
老道根本不认账,秦天意识到和老道讲道理是白费力气,只得无奈得叹了口气,从包袱里拿了一支香烟含到了嘴里。
“吸烟有害健康。”老道郑重其事地说道。
秦天狠狠地剜了老道一眼,暗想道“妈的,我宁愿死在烟手里,也不愿意死在你手里”
他叼起香烟,拿起手枪对准了嘴部,扣动扳机。
“砰”
秦天的身体应声瘫了下去,口袋里的手枪打火机也掉了出来。
老道包袱里的枪竟然是真枪。
秦天眼神复杂,有疑惑不解、深深的不甘、巨大的痛苦还有更多的恨意。
“到此为止了吗?唉,就这样吧,也许还能见到爸妈呢!可惜,不能拉着这该死的老道陪葬!妈的,老子还是处男,我恨啊!”
车上电台的声音打破了林间的寂静“现在播报一条重要消息,我市一名精神分裂病患者今日逃出医院,年龄57岁,头发稀少,经常扮作算命道士,,如有见到者请拨打……”
秦天心如死灰默默无言,想对着天空用尽大吼一声“我去尼玛!”,可是有心无力,他拼尽全身最后的气力,用右手食指颤抖着写下两个字之后闭上了眼睛。
秦天感觉自己就要停止呼吸了,这时插在秦天肩部的发簪却诡异的“活”了过来,它像是在呼吸一般吸收着秦天的血液。
眼看着发簪由黑变红,又由红变黑,然后射出一道照亮了整个天空的亮光后消失不见,而周围的一切也随之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,仿佛这里什么都未发生过,只有地上用鲜血写成的“后悔”仿佛诉说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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