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大弟子也算了了两件事,看着那少年,破涕为笑道:“也好,我有个儿子,和你一样大。你同我回去,正好跟他做个伴。”
兰渐苏没细听后面的事,只留心在道士那里。他问:“你说的,和鬼刀宗失散的婴孩就是我?我便是鬼刀宗的传人?那道士是我儿时碰到的,教我法术的钟道长?”
流卿延笑笑:“可能就是呢。”他专注要讲完这个故事,便说了后续,“据闻哑巴后来捡到一个小女孩抚养,大弟子将少年抚养长大,还成为宗主,道士则云游四海。那道士有没有找到传人,谁也不知道。只听说他一段时间居住在一座仙岛上,养了无数奇珍异兽。还饲出一头狼鹰,一种长有鹰翅,落地能变狼的生物。”
李星稀睁亮眼说:“还有那种奇怪的动物?”
兰渐苏道:“乱做杂交实验要牢底坐穿。”
流卿延说:“守规矩的那还能叫江湖人吗?”
兰渐苏得出结论:“古代黑社会真蛮横。”
兰渐苏已经可以肯定,他就是这个故事里的婴孩,鬼刀宗失散的传人。但他不明白,他分明是皇子,十八年前,应当是他刚出生,还不满一岁的时候,那时候他怎么不在皇宫,反而出现在鬼刀宗?
他问流卿延:“那个婴儿。他怎么会在鬼刀宗?他是鬼刀宗宗主的孩子吗?鬼刀宗宗主又为什么要让他当传人?”
流卿延懒懒散散地伸懒腰,打了个大呵欠:“累了,等我睡一觉起来再接着说。”说完便趴在马上睡了过去,任兰渐苏怎么叫都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