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哪怕她要闭关没有空,也会将生机瓶交给十三代劳。可是为何这十年间,她没再用过生机瓶?
“碎了。”江以宁轻描淡写,仿佛损坏的只是一件不值钱的器皿。
“碎了?怎么碎了!”苏先归愕然,那生机瓶虽然有些鸡肋,但怎么说也是一件法宝,怎么就碎了?
江以宁还一本正经地解释:“就这么碎的。”
苏先归:“……”
“这么碎的”到底是怎么碎的?
见江以宁不愿意详说,她便懒得再问。
本以为此事已结,结果过了两日,姑洗上人忽然找到了江以宁,抬出一具尸体发问:“佩仙仙君可认得此人?”
苏先归刚好在,凑过去看了眼,略惊奇:“这不是那个道德绑架家唐浩嘛,他怎么死了?”
姑洗上人道:“有人说此人两日前曾与佩仙仙君发生过纠纷。”
苏先归道:“哎,这话不对,是他单方面赖上了江以宁。”
江以宁不为所动:“所以?”
姑洗上人道:“此人死因蹊跷,有人怀疑是佩仙仙君为泄那日被他纠缠的私愤而报复。”
江以宁:“……”
苏先归哈哈大笑:“江以宁,没想到你也有今日!”
声望收割机江以宁竟然翻车啦!竟然也有人品被人质疑的一天?!
苏先归觉得这个笑话够她笑好几年了。
江以宁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她立刻止住了笑:“咳咳,什么人这么脑残,竟将此事赖在江以宁的身上?谁不知道她这人理智又洁癖,怎会为了这个微不足道的凡人而脏了自己的手?”
姑洗上人一时之间也不清楚她这是在损江以宁,还是在帮江以宁说话。
“他死在帝台的地盘,我们总得找出真相,给他一个公道,给世人一个说法。”姑洗上人道。
苏先归道:“能在帝台动手,而赶在你们发觉之前离去,说明凶手修为很高,要么是手段隐秘,连你们也难察觉。而帝台眼下修为高,又跟唐浩有纠葛的,也就我们几人。不过你们为何怀疑江以宁,而不怀疑我?要知道,我可是最看他不顺眼的。”
她这话一出,众人果然将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。
江以宁眉头一蹙,对她自作主张将众人的怀疑揽到自己的身上的行为透着不满。
姑洗上人也没有全信她的话,而是将唐浩的尸体收起来,道:“此事我们会调查,绝不会冤枉了任何人。”
姑洗上人等走后,苏先归问江以宁:“这十年你的人缘怎么变差了?”
江以宁没说话。
苏先归自顾自地道:“唐浩的行为颇为古怪,他若真的是为了找你问清楚,你为何不出手解救百姓,便不会等到孟春赛会结束。而他道德绑架了你之后,没两日就被杀了,这怎么看都像有人策划了这一切,就是为了污蔑你的名声……你说,你的人缘是不是变差了,不然你怎么这么招人恨?”
江以宁云淡风轻地道:“或许。”
“你想想自己可曾得罪哪些人?”
“很多。”
苏先归:“……”
青木道:“鬼王、龟儿子、低能儿,好多、好多!”
苏先归夸它:“哇,青木你可真是个机灵鬼儿,能记住这么多人!”
青木仰着脑袋,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。
江以宁瞥了它一眼,觉得它这嘚瑟的模样跟某个人真的如出一辙。
苏先归琢磨:“鬼王付晋或许有这实力,不过他未必有胆子在帝台的眼皮子底下杀凡人。而且他若杀人,必有留下痕迹。可我看唐浩的死法似曾相似……”
江以宁提醒她:“邪香。”
“对,就是邪香,能神不知鬼不觉杀人于无形的,只有邪香了!”苏先归一个激灵,“怎么又是邪香……”
十年前,她为了调查邪香,吃了多少苦头。本以为重获新生后,能跟过去的这些割裂开来,没想到,还是躲不掉。
江以宁却一点儿都不奇怪,道:“这十年间,邪香出现和被运用得越来越多,有不少修士被魔修以邪香所诱惑而坠入魔道。各种害人的阴诡手段也层出不穷,为了防止受邪香所影响,各宗门备了不少丹药和护身灵器。”
苏先归表示村里刚通网,她对此一无所知:“没想到短短十年,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看来是我跟不上潮流了。”
“所以你本就没必要将他的死揽上身。”
苏先归无所谓地笑道:“我被人冤枉杀人也不是第一次了,再多背几个锅又如何?”
江以宁垂眸不语。须臾她起身准备外出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调查。”
苏先归撇撇嘴,有些失落地想,江以宁一定是不想欠她的人情,所以才要调查清楚唐浩的死因的。
她跟了上去:“我也去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苏咸龟:哈哈哈,正道之光翻车了!
江大佬:……,皮痒了?
——
感谢在2020-12-06 01: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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